这是一场中小型聚会,地点选在了A城赫赫有名的中心大厦39层。
两人一块进去的时候,魏予扬着下巴暗暗显摆:“这地方的会费就要20万呢,刚刚如果没有我,你可进不来。”
虽然江徊程才是真正的大少爷,虽然魏家应该不会少了他的钱,但是魏予觉得他不一定舍得花。
魏予有模有样的对他介绍:“来这地方的,要么是那些老牌权贵,要么是各界的大佬,都是很厉害的大人物,这些都是人脉。”
江徊程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质疑她跟哪一类有关系。
魏予干笑:“好吧,我们这种年轻的,只能在外面玩。那种能进里面的,入会费要50万呢。”
江徊程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觉得,这地方确实符合她的气质,内里用金钱堆积,外表光彩耀眼。
聚会如魏予所愿的进行,朋友们对着她热情似火,对江徊程不闻不问。
江徊程没有半点反应,连杯酒水都没碰,只坐在那里,冷眼旁观。
魏予真搞不明白他的心性怎么能那么坚定,一点都不被她影响。如果现场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回的任务,恐怕又完不成。
但幸好,现在有旁人佐证,在他们的眼中,魏予确确实实是在欺负江徊程,故意“孤立”他,任务这才算完成了。
魏予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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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层深处,装修低调奢华的内厅里,正举办着一场私宴。
一人来迟了,从外面走进来,端起酒杯自罚了一杯,含着笑意坐下了,对旁边人道:“刚经过外面,见一群小朋友在聚会,画面很有意思呢。”
他身旁那人气度雍容沉静,衬衫袖口随性挽起,腕骨分明,戴着一块机械表。他的眉眼沉稳从容,分明只是坐着,却透出久居上位的矜贵威严。
“你倒清闲。”徐鹤声说。
“这不是,见是魏家的孩子,想着多少和你有点关系,多瞧了两眼么。”那人笑说。
聚会散场,魏予带着江徊程回去。
这人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不说她也不骂她,这让魏予有点心虚。
她倒是很想他和她生气,哪怕是骂她,她也能骂回去。这样的安静,反而叫她心里没底,疑心江徊程在想办法报复他。
“你怎么不说话?”她瞧他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的心思有时候过于明显。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和他们不熟,你多和他们玩几次,你就能说上话了……”她干巴巴的道。
江徊程觉得她好笑,胆子仿佛就那么一点,刚做完坏事就开始安慰他,不想让他记恨她么。
他没说话。
她又说了几句,都没有得到回应,不耐烦了,气冲冲嚷一句“跟你没话讲”,愤怒的转过身,踩着地,就要往外走。
然而,她的身后恰巧有人经过。
这一转身,就和对方撞上了。
她踉跄着往后退,被人虚虚扶住了腰。
魏予不高兴,又想先发制人的说什么,然而抬眼看了看对方的装束,又闭上了嘴,往后退了几步。
江徊程快步走过来,看她没事,将目光对准了刚出现的人,有些生疏的喊了一声:“舅舅。”
舅舅?
魏予睁着眼看了看对方的眉眼,还真是徐鹤声。
她老老实实的也跟着叫了一声:“舅舅。”
他们其实见过几回的,毕竟对方是她母亲的弟弟。只不过她对于这些人讨论的话题不感兴趣,总是走个过场就离开去找同龄伙伴玩,印象本来也不深,又很长时间没见,就没认出来。
魏家的人,应该是都和江徊程见过面了。
想到这,她眉眼又有些恹恹的。
“过来玩?”徐鹤声询问。
方才还喋喋不休的人不说话了,江徊程看了她一眼,只得顶上,“是。”
“别玩太晚。”徐鹤声如同长辈一样交待,虽然他年纪没长他们太多,但气质上,已然与他们大不相同。
“已经准备回去了。”江徊程说。
“路上小心。”徐鹤声说。
两方人显然没什么可聊的,很快结束了对话。
徐鹤声离开之后,魏予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江徊程等的不耐烦,伸手拉她,却像是触碰到什么开关,一下子惹恼她,她拿着包砸他,说:“一点都不好,都怪你,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了。”
江徊程心想如果没抱错,本来就都是我的。
但是她又实在委屈。
江徊程硬挨了两下,抓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动作,低声道:“别闹了,区别又不大,也没少你什么东西,我都没怪你,你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