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语冰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狱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站起身,朝着秦徵羽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向那扇冰冷的铁门,背影依旧孤寂,却多了一丝微光。
秦徵羽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方绣帕,指尖轻轻摩挲着竹纹的针脚,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他要立刻联系林栖梧和郑怀简,布控纫绣堂,同时利用声纹技术,破解闻人语冰传递的残党暗语,绝不让残党的阴谋得逞。
第2节声纹破局旧怨消融露真心
秦徵羽赶回国安岭南分部的声纹实验室时,已经是傍晚。实验室里的设备依旧运转着,屏幕上跳动着各种声纹波形,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只是少了当年闻人语冰在时的热闹,多了几分冷清。
他立刻调出闻人语冰传递的暗语信息,那是一组用广绣针脚编码的数字,对应着濒危方言的音节,再结合声纹的频率特征,就能破解出残党的指令。秦徵羽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波形不断变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两个小时后,屏幕上终于跳出了一行清晰的文字:“三日晚,纫绣堂后院,以绣为引,传暗网密钥,待隐锋归,毁山音防线。”
“隐锋?”秦徵羽的瞳孔骤缩,立刻想起了上一章陵园里的假视频,还有澹台隐重返境外潜伏的消息。残党竟然还在利用澹台隐的代号,挑拨离间,制造混乱,甚至想在三日晚动手,毁掉山音防线——那是林栖梧构建的文化安全防御体系,是守护方言和广绣的最后一道屏障。
他立刻拨通了林栖梧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林栖梧的声音沉稳笃定:“徵羽,出什么事了?”
“栖梧,残党没清干净,他们计划三日晚在纫绣堂动手,想利用广绣针脚密码传递暗网密钥,毁掉山音防线,还提了‘隐锋’的代号,想挑拨我们和澹台隐的关系。”秦徵羽快速说道,将破解的指令内容一字一句告诉林栖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林栖梧的声音:“我知道了。郑老已经在布控了,我们分三路行动:你带声纹设备去纫绣堂,锁定残党的信号源;我和苏纫蕙守在绣堂,保护绣品和山音防线;郑老带特警,在纫绣堂外围设伏,一网打尽。”
“好。”秦徵羽应道,挂了电话,立刻开始调试声纹设备。他要在三日晚,提前截获残党的信号,同时破解他们的加密密钥,让残党的阴谋落空。
深夜,闻人语冰通过监狱的加密探视通道,给秦徵羽发来了一条消息,是关于广绣针脚密码的补充规律,还有残党声纹设备的频率特征。秦徵羽看着消息,心里一阵温暖,闻人语冰果然没有骗他,她还在想着守护文化安全,想着弥补自己的过错。
三日一早,秦徵羽带着声纹设备,提前赶到了纫绣堂。苏纫蕙已经在绣堂里忙碌着,看到秦徵羽,她放下手里的绣针,递给他一杯热茶:“徵羽,我知道残党的事了。这些绣品,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也是守护文化的信物,我绝不会让它们落入残党手里。”
秦徵羽接过热茶,指尖触到苏纫蕙的手,她的手因为常年绣绣,布满了薄茧,却很温暖。他点了点头:“放心,我们一定会护住绣堂,护住这些非遗瑰宝。林栖梧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郑老也在外围布控了,今晚,我们就把残党一网打尽。”
苏纫蕙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忙碌,只是指尖的绣针,比平时更快更稳,绣出的竹纹,愈发鲜活。
傍晚时分,林栖梧赶到了纫绣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眉眼间带着特工的冷冽,却又藏着一丝文化学者的温润。他走到秦徵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