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这是毛熊的地盘!”
“我虽在官方没啥实权,但你敢在我庄园动我一根手指头,”
“不用十分钟,埋伏在四周的特工就会把你打成筛子!”
说完,“啪”一声坐进沙发,身子往后一靠,眼神明晃晃写着:
“来啊,你要是不怕死,现在就动手!我陪你一起躺平!”
“要是还想活着回去,那就闭嘴,装糊涂,我保你平安出境!”
“当然,以后嘛……总归还得打一场。”
“谁输谁赢?看本事。”
他笃定杨锐是聪明人,肯定不愿换命,
白搭一条命,啥问题都解决不了,多亏。
可就在他暗自得意时,杨锐悄悄冲杨金武眨了下眼。
意思很明白:你们先走,这儿交给我。
杨金武第一个摇头:“不行!”
在他眼里,涅佐夫就是个疯狗,主人还在场,它就已经龇牙了!
让师父单独留下?这不是送羊入虎口?
越想越慌,脚步钉在地上,半步不动。
杨锐看他着急上火的样子,心里一暖,嘴上却只叹口气:
“真没事。”
“我能搞定。”
“出去吧。”
杨金武犹豫再三,终于点头。临出门前,顺手把安德烈也拽走了。
屋里,只剩杨锐、涅佐夫、娜卡莎三人。
娜卡莎早就寒了心,目光扫过涅佐夫,只剩下失望。
她飞快瞄了杨锐一眼,心里清楚:
要是杨锐现在一个眼神,她抬手就能崩了这人。
但她从杨锐眼睛里读到了两个字:我自己来。
于是她没多问,默默摘下腰间的手枪,递过去,轻声说:
“我们在外面候着。”
“你喊一声,我们撞门就进。”
“他伤不了你一根头发。”
杨锐笑了笑,没接枪,只点点头。
涅佐夫眼睁睁看着三人一个个离开,人都傻了。
不是……剧本不对啊?
说好你怂一下、退一步、大家各退半步……
怎么你真打算孤身赴死?
他心里直打鼓,可脸上还要硬撑:
“杨锐,随你便,我不怕!”
“得,你可得把账算清楚了,我真要是躺这儿了,你们还有没有活路?”
“要真够聪明,咱现在就能握手言和。”
“这事,当我没看见。”
“你真没必要拿命赌这一把!”
可杨锐压根没搭理他这茬。
手里转着枪,步子不紧不慢,继续朝涅佐夫走去。
这时候的涅佐夫,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直打摆子,牙关磕磕碰碰,嘴皮子抖个不停:
“杨锐哥!我错了!真错了!”
“我发誓,往后绝不再犯这种傻!脑子进水也不这么干!”
“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饶我一回行不行?”
“对了!您不是稀罕咱们毛熊的重家伙吗?我马上打电话,把我手底下刚画完的那些图纸,全给您打包送过来!”
在他心里,此刻哪还有什么国家、名声、脸面?
命才是真金白银。
骂名?随它去!
叛徒帽子?扣就扣吧!
只要还能喘气,天塌下来都先让别人顶着。
杨锐瞥了他一眼,嘴角扯了扯,连冷笑都懒得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