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年纪轻轻,实力却不弱,竟然达到了元婴,修炼场大多数都是金丹极金丹以下的修为,修为高的也早就出去做任务了,根本不会在修炼场,所以这两个人的存在,打起来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感。
没错,就是打起来,这两个人与其说是修炼,不如说是来打架的,用顾衍的话说,在其他地方是可以打死人的,要打就去修炼场打。
然后这两个人就被叉到修炼场自生自灭了,在修炼场地底下有一个大型阵法,这个阵法流传已久,闹得再大也不会留下太多痕迹。
也就是说,一剑下去,地面上会留下划痕,不到两秒,就会恢复如初。
同样的在这里切磋也一样,不用担心误伤,就算打残了也能恢复到从前的模样,可以当作是某些模拟战斗,受伤了也伤害不到人的根本,简而言之,就是死不了。
在这里,两个男人可以放心大胆的打!
也不用担心打死哪个小师妹会伤心。
他们刚开始来的时候还自顾自修炼,但也不知道谁点燃了火药,两个人就噼里啪啦打了起来,谁都不服输,和较劲儿似的专门往对方脸上打。
他们两个元婴的灵力外泄,导致其他人都没有办法正常修炼,七倒八歪地骂骂咧咧离开场地,将战场留给那两个疯子。
等舒晩昭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风在吹,灵力在飘,人在打,台下的人在赌,说什么看这次谁被打的惨,谁输谁赢。
“当然是黑衣服的那位。”押注的人头也没抬,“他的力量很蛮横,还擅长近战,剑修就是这方面好,不然咱们修真界也不会都练剑,比起他来楚少主更擅长远程战斗,一旦被剑修近身战,就要输了。”
“哦这样啊。”舒晩昭挠了挠头,所以那只花孔雀只有挨揍的份儿,她偷摸瞅两眼,豁,小古板为人古板,剑招也古板,没有任何花里胡哨,酷酷就是一顿揍。
当然了,楚桑榆和他之间都是元婴,虽然不擅长近身,也不会被打压得动不了,而且他有一张欠欠的嘴,总是混淆视听,比如嘴上说要攻击谢寒声的右肩,实际上攻击的却是左肩,很容易影响判断。
谢寒声上当一次之后,第二次不上当了,而这一次,楚桑榆竟然说到做到,说打哪就打哪,还十分嚣张地呲呲个小虎牙,“死木头,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那贱兮兮的模样,舒晩昭看了都想打他。
只要不和舒晩昭相关,谢寒声的情绪都很稳定,面对这种无意义的挑衅,他眼皮子都没有抬,无视身上的疼痛,闷不吭声继续追着他揍。
谁知道对方原本还算正常,后来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竟然不反击了,就在他的攻击下吱哇乱叫,“哎呀疼死了死木头,打人这么凶,莽夫一个,将来有道侣还不知道要遭什么样的罪呢,哪个丫头眼瞎才会看上你这种人。”
不对劲儿。
非常不对劲儿。
谢寒声是呆板了点,但他不是傻子。
一眼就看出了某人的花心思,当即神识一扫,就在人群里面看见了一抹亮色,小姑娘揣着手,正满脸好奇地盯着那群人的赌注桌看,时不时询问问题,当被解惑之后,脑袋上会冒出晶晶亮的小灯泡,还带着三个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