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赵美兰，你疯了，你比他大十几岁，都能当他阿姨了，你在这儿想什么呢？

可骂归骂，手却不听使唤又拿起了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王大力倒了一杯，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有些发软，身体晃了一下，赵美兰伸手扶住桌沿稳住自己，然后端着酒杯，绕过大半个圆桌，走到王大力身边。

挨着他坐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尺。

能闻见王大力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

“王先生，我再敬你一杯。”

王大力闻到赵美兰身上的香味，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他端起酒杯，跟对方碰了一下。

“赵经理，你不能再喝了吧？你脸都红了，下午不是还要上班？”

赵美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

“没关系，今天是替老板办事，不上班也行。来，喝嘛，你不会还怕我一个女人把你灌醉吧？”

王大力被她这句“替老板办事”戳了一下，心里头那股火又开始往上窜。

他端起酒杯也干了，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火辣辣的，烧得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谁怕谁啊，赵经理别怕我把你灌醉就行。”

赵美兰的眼神变得魅惑起来，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挑逗。

她又给他倒了一杯，凑近了一些，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你要是把我灌醉，想怎么样都行。”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嗤地一下划着了，把王大力胸腔里那团干柴烧得噼里啪啦响。

他端起酒杯，一仰头干了，赵美兰也不甘示弱，跟着干了。

一杯接一杯，酒瓶很快就见了底。

赵美兰又开了一瓶，倒酒的时候手已经在发抖了。

两个人的目光在某一刻撞在了一起，像是两根通了电的电线碰在一起，火花四溅，噼里啪啦响。

赵美兰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从手指尖开始，像是有电流顺着胳膊往上窜，窜到肩膀，窜到脖子，窜到头顶，整个人都麻了。

王大力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上浮起的潮红，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沾着的红酒渍，心里头那根弦越绷越紧。

赵美兰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歪了一下，整个人朝王大力这边倒过来。

王大力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衬衫，能感觉到她腰侧皮肤的温热和柔软，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赵美兰靠在王大力怀里，双手抓住他的衬衫前襟，站都站不稳。

王大力搂着赵美兰的腰，把她抵在包厢门板上。

赵美兰的后背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有水光，有渴望，有挣扎，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要把人吞噬掉的东西。

她伸出手，探到他身后，摸到了门锁。

咔嗒。

门反锁了。

......

半小时后。

两个人衣衫不整地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上的汗水把沙发的面料洇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