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阳说过,江琛的心脏不好,无法承受高强度、压力较大的工作,否则容易心脏骤停猝死。
这种情况下,江琛还不忌酒,他未免也太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了。
夏灏霖丝毫不以为意,“你都是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这些消息未必准确。也许人家早就恢复好了,只是未对外界透露而已。”
我刚要坦言是顾景阳告诉我的,不会有错时,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夏灏霖本就处处要和顾景阳比,只怕提起顾景阳,只会刺激他赌气下决定。
“你还是谨慎查一查这个江琛吧。如果他没问题,你再合作也没有后顾之忧了。你觉得我的消息不准确,可以找黛娜。凭她手底下的组织,要查清一个人轻而易举。”
夏灏霖歪头打量我,嗤笑了一声:“难怪黛娜表姐夸你做事谨慎,宁芷,你这么怕我被骗,是不是说明你还是挺在意我的?”
我无语,他怎么总喜欢自作多情?
“我是怕你连累夏家,夏家又刚收购了顾氏医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届时医院那边也会受影响。我是股东之一,自然不能眼睁睁看你冒险。”
夏灏霖根本不相信我的解释,笑容甚至多了一抹邪魅,“口是心非的女人。早晚我会让你承认你是关心我的!”
我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恨不得立刻下车。
如此油腻的一套,夏灏霖到底是跟谁学的?
二十三岁的年纪,透着一股中年油腻感。
我摆手催促他:“快开车!我还要回去赶一份合同。”
夏灏霖啧啧两声:“果然在乎我,抛下工作也要来陪我考察。”
我嘴角抽动,此刻真想手动让夏灏霖“闭嘴”。
夏灏霖把车停在江家楼下,耍帅地甩了个头,“我已经将你平安送到家了,下车吧,宁芷小姐。”
“该下车的是你吧。”我无奈地提醒他:“这是我的车。”
我原本想的是夏灏霖把车先开到夏家,他下车后,我换到主驾驶,开回江家。
没想到夏灏霖竟然没回夏家。
此刻,夏灏霖耸了耸肩,理直气壮道:“我知道啊!可是女士优先,我当然要先送你了。你也肯定不忍心让我在深夜里辛苦走回家吧?”
我怀疑他在故意卖惨,实则别有企图。
果然,下一秒夏灏霖便暴露了心思:“今晚你把车借我开回家,明天一早我来这里接你上班。”
“大可不必。”我毫不犹豫地拒绝,并且伸手拔了车钥匙,“这里虽然是城郊,但网上叫车还是很方便的。我想夏少爷真的不缺这点打车钱。”
夏灏霖的小心思没得逞,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我换到主驾驶,重新插上钥匙,看都没看他一眼,把车开进地下车库。
刚停稳车,就看到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语音消息,是夏灏霖发的。
“你可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我默默删掉聊天,将手机揣进口袋,然后下车坐电梯上楼。
江家住这个大平层也有些时日了,虽然日常够住,但远比不上从前的老宅别墅。
我在想何时能够将江家老宅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