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商议后续追查计划时,昝溯徽的笔记本突然弹出红色预警,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不好!有人在远程入侵总署绝密档案室,目标正是郇队父亲的旧案档案,对方在疯狂销毁数据,试图抹除所有关联痕迹!”
第三节 杀意暗涌!寇怀谦察觉猎谍锋芒
军工稽查总署,总顾问办公室内。
寇怀谦端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手中把玩着那支特制的钢笔,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慈祥温和,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狠戾的神情,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他刚刚接到安插在档案室的内鬼传来的消息,郇执纲避开所有监控,秘密调取了郇望东的殉职旧档,并且联合宰砺崚、昝溯徽等人,在秘密推演案情,新旧案件的线索,已然被串联起来。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真以为能翻出我的手掌心?”寇怀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声响。
他原本以为,尉迟冥被灭口、案件仓促结案,郇执纲就算心存疑虑,也无从查起,更不会想到翻出十余年的旧案。可他没想到,郇执纲的韧性与能力,远超他的预料,竟然能顺着蛛丝马迹,摸到郇望东旧案的核心,触碰到他最隐秘的逆鳞。
郇望东旧案,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软肋,也是他所有罪恶的开端,绝对不能被翻案,更不能留下任何指向自己的证据。
“既然你非要查你父亲的死因,非要断我的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连你一起清理。”寇怀谦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随即拿起加密通讯器,拨通了心腹的电话,语气冰冷刺骨,“启动应急预案,销毁总署档案室所有关于郇望东旧案的原始痕迹,另外,伪造一份郇望东当年与境外势力勾结的证据,越快越好。”
“义父,那郇执纲那边,要不要直接动手?”心腹低声询问。
“不急。”寇怀谦缓缓摇头,眼神阴鸷,“现在直接动手,太明显,反而会引火烧身。先把旧案的痕迹抹除,再把通敌的脏水泼到郇望东身上,让郇执纲背负叛贼之子的罪名,彻底身败名裂,失去稽查调查的资格,到时候,他就是任我拿捏的蝼蚁。”
他很清楚,郇执纲如今在稽查组、在军工体系内,已经积攒了一定的声望,贸然动手,必然会引发质疑。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根源上抹黑郇望东,让郇执纲失去所有立场,再慢慢收拾他,同时还能震慑宰砺崚、昝溯徽等人,让他们不敢再轻易追查。
挂掉电话,寇怀谦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庄严的总署大楼,眼神愈发疯狂。
他这辈子,最嫉妒的就是郇望东,对方才华横溢、刚正不阿,深受器重,而自己只能活在对方的光环下。这份嫉妒,在蜂巢间谍组织的利诱下,彻底扭曲成了恨意与贪婪,最终让他走上了背叛家国、杀害挚友的不归路。
他苦心经营十余年,眼看就要完成布局,实现自己的野心,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哪怕是自己曾经“疼爱”的徒弟郇执纲,也不行。
挡他路者,死!
与此同时,安全屋内,众人看着被入侵销毁的数据,脸色愈发凝重。
“数据被销毁了大半,原始档案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寇怀谦已经察觉到我们在查旧案,开始动手掩盖罪证了。”昝溯徽快速修复数据,却只能恢复部分碎片,语气满是焦急。
“这老狐狸,反应太快了,肯定是体系内的内鬼给他通风报信。”钟离钺沉声说道,周身煞气涌动,“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必须主动出击,抢在他彻底掩盖证据前,拿到铁证!”
郇执纲眼神平静,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定,他拿起父亲遗留的那枚军工钢印,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触感让他愈发清醒。
“寇怀谦销毁数据、伪造证据,恰恰说明他慌了,他怕我们揭开真相,这也进一步证明,我们的方向完全正确。”
“他想抹除父案痕迹,想泼脏水毁我父亲清誉,想阻止我们追查到底,我偏不让他如愿。”
“从现在起,我们正式启动对寇怀谦的秘密调查,他不是要伪装成德高望重的前辈吗?我就要在所有人面前,撕开他的伪善面具,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郇执纲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总署办公室,通知他立刻前往参加高层紧急会议,议题涉及旧案复核与军工谍变后续处置。
众人瞬间明白,这是寇怀谦的鸿门宴,一场针对郇执纲、针对真相的公开围剿,即将拉开帷幕。
郇执纲看着来电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意,眼底满是迎战的锋芒。
师徒之间,再也没有丝毫情面可讲,这场跨越十余年的恩怨,这场关乎家国安危的谍战博弈,终于要从台面下,走到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