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若薇皱眉。

“我要的，是和他双修一次。”梦瑶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我出自合欢宗，而他是混沌灵根，与我的功法相得益彰。只要一次，我的修为就能突飞猛进。”

她看着曲若薇，目光灼灼，“一次就够了。”

曲若薇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充满恶意地笑了。

“你想和他双修？你怎么如此龌龊？”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你知不知道，楚寒来那种人，宁可死也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梦瑶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笑容。

“他碰不碰我，就不劳你操心了。”她凑近曲若薇，“你若是助我一臂之力，作为交换，我虽未必能杀得了曲馥雪，但定会帮你毁了她。”

曲若薇微微挑眉，“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梦瑶伸出手，掌心朝上。

曲若薇看着那只手，脑海里闪过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楚少主跌落神坛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兴奋扭曲的笑。

她伸出手，握住了梦瑶的。

“成交。”

……

开春回暖，万物复苏。

可偏偏就在这时来了场倒春寒。

曲馥雪方才破境，需下山历练一番，楚寒来便找了同样的借口陪她一起。

说是同行历练，可在无人的林中，落日的余晖里，山涧的溪流旁，他会忽然将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可渐渐地，吻越来越长，越来越深，像是不舍得分开。

每一次分开，两个人都意犹未尽。

曲馥雪还好，可楚寒来不行。

他是男人，血气方刚。每次吻完，他都不能立马起身，总要站一会儿，等什么东西平复下去，才能若无其事地牵着她继续走。

路过秋水村，远远地便看见村子里炊烟稀薄，屋顶上的雪积了厚厚一层，有些年久失修的房子已经被压得摇摇欲坠。

两人前去询问才得知缘由。

大雪封山，山路被堵，村民们被困在村里，粮食和柴火都撑不了太久。

曲馥雪和楚寒来二人催动灵力将积雪扫尽，又去镇上买了冬衣、粮食和药材，挨家挨户地送去，村民感激涕零。

夜里，他们借住在村长的家里。

简陋的木屋，硬邦邦的床板，楚寒来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了床板上，又把叠好的被褥放上去，拍了拍，转身对曲馥雪说，“睡吧。”

“我才没那么娇气。”曲馥雪叉着腰。

“我知道。”楚寒来牵着她到床边坐下，“是我想让你睡舒服些。”

她没有再说什么，乖乖地躺了下去。

外袍垫在身下，软软的，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像是被他抱着一样。

楚寒来在她身侧躺下，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一夜好梦。

翌日。

秋水村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是曲若薇和曲承霖。

他们身后跟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小男孩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跑到曲馥雪面前笑道：“馥雪姐姐，他们也是和你一样的仙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