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收起刚才嚣张跋扈的姿态,像个听话的下属。
走到法克身旁站定。
法克扬起下巴,眼神阴毒地扫过陆川与车厘子。
“动手吧,把他们全解决掉。”
法克刚下达完格杀令。
正准备欣赏对手绝望的惨状。
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
巴旦木手腕翻转。
动作快若闪电。
枪管直截了当的压在了法克的脖颈大动脉上!
法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大惊失色。
“你干什么!”
法克声音变了调,犹如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子。
“别动。”
巴旦木收起笑容,语气森寒刺骨。
控制住法克后。
巴旦木转过头,瞬间换上一副笑嘻嘻的嘴脸,看向弯腰捡枪的车厘子。
“老哥。”
巴旦木眨了眨眼睛,邀功似地挑了挑眉毛。
“我今日这出戏演得如何?”
车厘子捡起地上的黄金沙鹰。
随意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演得很好。”
车厘子毫不吝啬夸赞之词,嘴角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局势在短短几分钟内连续反转。
法克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的衬衫,凉意顺着脊椎直窜脑门。
他盯着身旁的巴旦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法克咬牙切齿,眼里写满了不甘。
“你居然背叛我?”
巴旦木一只手握枪压着法克脖子大动脉。
另一只手十分悠闲地掏了掏耳朵。
巴旦木吹了吹小拇指,如实相告。
“你给了我五百万美刀。”
巴旦木扬起下巴,指了指对面的车厘子。
“我哥哥给了我两百万美刀。”
法克听到这组数字。
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五百万对两百万!
这白痴到底会不会算账!
“五百万比两百万多!”
法克完全无法理解这荒谬至极的逻辑,只觉得眼前之人疯了。
“你居然为了更少的钱背叛我?”
巴旦木撇了撇嘴,满脸嫌弃的说道。
“你给的五百万是让我杀人,是犯法的!”
巴旦木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松愉悦。
“但我哥哥给的两百万是让我吃喝玩乐,顺便配合演一场戏罢了。”
巴旦木看着法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反问了一句。
“换作是你,你会选择帮谁啊?”
法克被这番无懈可击的普法逻辑怼得哑口无言。
嘴巴张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个反驳的字。
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大家都是在权谋堆里打滚的王室成员,你居然跟我谈法律?
但法克心里清楚,自己今日算是彻底栽了,所有的布局付诸东流。
巴旦木看着法克呆滞、宛如吃了死苍蝇一般的模样。
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