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颇有几分霸气在身。

任平眼角抽了抽,忍住了想要抽剑的冲动,却只听马车里传来声音。

“吵。”

沈绝慵懒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怎么去哪儿都有狗。”

沈息上前两步,笑着说,“原来皇叔醒着啊。”

“被你吵醒的。”沈绝掀开车帘,露出一张脸,“什么事,好侄儿,是不是闲得发慌,要来咬我的下属。”

然后他垂眸看了一眼沈息,忽然眉头一挑。

“这几个月在府上吃得不错啊,胖了不少。”

沈息对于自己被叫做狗还有几分不适应,脸色有些发黑,但是他一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便有些释怀了,甚至忍住了心中的火气,如龟孙儿一般抱了抱拳。

“皇叔谬赞了。”

“……”沈绝倒是高估了这个侄子的厚脸皮程度。

却见沈息一面与他说话,一面眼神还往自己车里看。

那眼神中的窥视欲如同一条蛇,几乎快要穿破马车的车壁钻进去似的。

“好侄儿,你有空在此请安,不如去把你的破车挪一挪,好狗不挡道。”

沈绝声音幽冷,已有几分不耐烦。

“哦,那是时辰到了,有下人在此生火做饭,摆的东西多了,便拦住了一些路,寻常的小马车是可以过的,怪只怪,皇叔的马车太大太气派,所以过不去。”

沈息得意地说。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怎么才能提前见乔韫一面。

他实在是心痒难耐。

这段时间,他在府上,别的事情干的不多,女人倒是干了不少,可越是如此,他越想要乔韫。

明明原本的婚约就是与乔韫的。

换句话说,乔韫原来就是他的女人,是沈绝将人抢走。

他现在想办法弄回来,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如今他只是想看一眼罢了。

他原本想着,当上皇帝就好了,当上皇帝之后,管他沈绝活的死的,一个女人罢了,直接抢来便是。

可是今日一看到祁王府的马车,一看到那悠悠晃荡的车帘,他的一颗心便再也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他的脑子里,全都是乔韫的身影。

思绪中出现最多的,便是当时乔相两个女儿出嫁时,乔韫被风掀开的那半个盖头。

当时他若是改换主意,恐怕也是来得及的。

每每想到那一刻,他都后悔不迭。

生火做饭……

沈绝的嘴角抽了抽。

“皇叔吃了没?要不要一块儿来吃一些,我们的人专门带了肉来烤,很香的。”沈息故意放大了声音,想让车里的人听见。

沈绝见他一副兴冲冲的样子,就如同那苍蝇似的嗡嗡乱叫,怎么也赶不走,只轻笑道。

“你皇婶不爱吃。”

沈息闻言,笑容僵了僵,还是不想放弃,“皇婶自己也没说,皇叔,您也不好替她定吧?”

沈绝微微一挑眉,想要开口让人把这烦人的东西扔出去,可没想到,乔韫却在这时候蹭过来,探出了个脑袋。

“夫君都说了,我不想吃。”乔韫像是出来护着沈绝,怕他受欺负似的。

“我又不是狗,路边的东西我不吃的。”

她补充了一句。

沈息抬头一看她,浑身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