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话一旦讲出,就会应验。
在一个月后,小嘴巴张大啃苹果,口水也不会流出,是江媃先察觉到。从家仔有意克制起,不断地讲‘没关系,马上就好’,期间,她和miSS通过一次电话。
miSS,“在学校很少有这种情况,他年龄不算大,但懂得多也会做事,照顾自己很有条理,至于流口水,在这个阶段很常见。”
江媃放下心,但她会下意识去观察,霄仔坐在沙发上,和欧拉玩,拿小麦克风炫歌技……在网上也查了,上班听同事聊孩子,她会顺嘴问一两句,都讲正常。吞咽功能没成熟,牙齿没长齐,出牙会刺激口水变多……
江媃还回想,想他以前也这样吗?可能记忆太久远,只有零碎片段,确切到几岁的某种情况出现过吗?太细了,想不起来。
在他吭哧啃着大苹果时,嘴巴嚼啊嚼,不流了。
起初,江媃还觉得情况是好转,再细观,一次两次三次……平时和欧拉玩闹,在地毯上翻滚,咯咯笑,也没出现。
“你真带他去打针了?”
这一晚,江媃把疑点讲出,试图从丈夫身上找出蛛丝马迹,没有,索性直接问。
司景胤刚做了两份意面,凌晨三点,两人滚了床,完全正常流程,常人每周固定次数,男人需要每天,除了偶尔外差。
他脖子上还有抓痕,新鲜的,也无心避讳,大肆招摇地给对方看。夫妻久度,不需要水到渠成,完全一个眼神,偶尔,床头开一盏灯,这都是信号。
性爱挂钩,现在,真是黏到熟透。
结束了,江媃也不会倒头就睡,觉得浑身抬不起力,而是一到这个点就叫餐,男人主厨,做完床上的再做饭,完全没空隙。
累吗?看那张脸,简直食足餐饱,清爽极了,平日在公司冷脸惯了,在家就反着来,热火朝天。
这会儿,听到儿子口水的事,“真要挨了针,他早就到你面前告状了,前前后后,把所有的不满全讲出来,翻旧账的本事都不用教。”
男人把餐盘端上桌,一手递叉子。
江媃接过,“你想说这是遗传?”
司景胤坐下,觉得目光在他身上追随不断,敢摒声不讲?好,那就是死罪,“你这叫保护自身权益,既然能被翻出旧账,肯定是我做的不对。但霄仔不一样,什么时候挨屁股了,心脏受伤了……只要自身受到痛,不管对错在谁,全要讲出来,这种情况最好规避,甚至择干净,不然,以后到了谈恋爱那一步,这就是大忌。”
江媃边吃边听他讲,思绪一下就被拉远了,翻旧账?的确,他从不做那些,被翻,现在会哄着解释,低头,但不做笼统回复‘我的错,什么都是我的错’,会细辨她在意的点是什么。
商人求利用惯了手段,情感上一样会找根源,就看对方愿不愿意去化解,连根拔除。
男人不喜欢重蹈覆辙,所以,什么都一次性解决。
现在,没旧账可翻,从话里被找茬也是目前他的新挑战。
“没错。”江媃认同,“谈情说爱懂得还真不少。”
司景胤哪会听不出话外音,“结婚三四年,不从婚姻里找到夫妻矛盾的解决方法,太太怕是不会只挠前胸后背和脖子,还会抓脸。”
江媃差点被他的话噎红了脸,轻咳两声,男人递水,她仰头喝了才压下去,“原来你还挺在意这张脸。”
司景胤,“不在意的话,连让太太多赏一眼都没机会。”
江媃庆幸这会儿没喝水,谈这种,男人从来都是面不改色,眼下,她也是被带偏了,伸手去摸,“那可要好好保养,要不要我明天去给你办张美容卡?充个十几万。”
司景胤目光投来,询问,“富太太都是这样养小白脸的?”
江媃笑,答案明了,“你不算小白脸,你是大老板。”说着,她放下叉子,抬脚,往男人腿上坐,面对面,搂着他的脖子,眉目传情道,“能力强,什么都能解决,李太太还问我,司先生最近表现怎么样?有没有一回家就睡觉,什么都不想做?我说,差不多,除了睡觉,他的确很少在家做别的。李太太好激动,说前两天在酒店见过你,还带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