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车挡城头石块有用,挡冲出来的人就笨了。
金庭士卒绕过盾车,拔刀就砍。
契丹前排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稳住!”万夫长巴根拔刀大吼。“别乱!杀回去!”
话刚出口,居庸关内又响起马蹄声。
周副将带着三千骑兵从城门后冲出。
汉军骑兵没有撞向契丹正面。
他们贴着战场边缘,朝西侧斜切过去。
那边是鞑靼三千人和瓦剌弓骑的位置。
鞑靼万夫长原本还在带人做样子,旗子举得高,鼓声敲得响,步子却不快。
他看见汉军骑兵冲来,头皮当场发麻。
“将军,汉骑来了!”
“怎么办?”
鞑靼万夫长懵了,大汉这是什么个意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快跑!
“鸣金!”
旁边士卒愣住。
“啊?”
鞑靼万夫长一巴掌抽过去。
“啊什么啊?鸣金!往后撤!”
“别跟他们交战,让他们去打契丹!”
锣声很快响起。
鞑靼三千人来得挺凶,退得更快。
另一边,瓦剌弓骑统领也看见汉骑斜插过来。
他想起可汗刚才的吩咐。
压墙头可以,别贴上去送命。
现在汉骑冲出来,正好有理由退。
“鸣金!”
瓦剌士兵迟疑。
“统领,契丹还在正面打。”
统领狠狠勒住马。
“那就让契丹打,我们是弓骑,不是给他们堵刀口的。”
瓦剌也退了。
两边锣声一起响。
周副将带着三千骑兵往前压了一段,见两部真退,立刻调转方向,反向压住契丹侧翼。
契丹正面乱得更厉害。
万夫长巴根听见两翼鸣金,整个人都炸了。“谁在退?”
亲卫连忙回报。“将军,鞑靼和瓦剌退了。”
万夫长巴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另一个亲卫脸色发白。“汉军骑兵从城里出来了,他们没接战,直接往后撤了。”
万夫长巴根气得举刀乱指。
“鞑靼狗!”
“瓦剌狗!”
“就知道他们靠不住!”
“刚才一个个喊着按军功分,现在真打起来,全让契丹人在前面送死!”
前方金庭兵越冲越近。
城头上的汉军也没停,箭雨和石块开始集中砸契丹后排。
契丹原本是攻城阵型,现在城门大开,金庭兵冲脸,汉骑压侧,瓦剌鞑靼又退,整个阵势被撕得七零八落。
一个契丹千夫长冲到巴根马前。
“将军,怎么办?撤不撤?”
万夫长巴根回头看了一眼。
契丹大旗还在后方。
可汗敖登就在大营看着。
他刚才接的是正面攻城的命令。
一万人。
若连城门开了都不敢打,回去只会被全军嘲笑。
更要命的是,城门开了。
只要击穿眼前这群金庭降兵,居庸关就在面前。
巴根胸口起伏两下,猛地举刀。
“撤什么撤!”
“金庭兵而已。”
亲卫急了。“将军,汉骑从侧面压上来了!”
巴根扭头大吼。
“留两千人挡汉骑!”
“其余人跟我正面冲!”
“打穿金庭人,冲进城门!”
“只要拿下居庸关,瓦剌和鞑靼那群废物,全得跪着看我们契丹拿头功!”
前排契丹士卒听见头功两个字,乱势稍微稳住。
万夫长巴根把刀往前一压。
“杀!”
“击穿他们!拿下居庸关!”
下一刻,契丹大旗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