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之前骗我。”
“啥玩意?”苏成眨了下眼,“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就是之前骑马的时候,你骗我说兽皮裙里藏了木棍儿。”
她高高噘起嘴巴道,“还说木棍能吃!”
“你藏的明明就是……”
我尼玛。
苏成眼疾手快,瞬间捂住了这小东西的嘴。
“别喊了,再喊不过审了。”
“……”
……
头顶的太阳并不刺眼。
远方的天际能看到漆黑如墨的云层。
有阴恻恻的风拂过山脚,像是刀子一般刮过所有兽耳的皮肤。
苏成望着那团来者不善的黑云,心头也隐隐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他终是叹了口气,亲昵的揉了揉沉露的耳朵,有些不舍。
但她是别人家的女儿,没有道理一声不吭的就给拐跑了。
“如果遇到困难,就还去狼林找我。”他低头亲了一口,道。
“哎呀,知道啦。”
小东西倒是没有一点什么离别之苦,喜滋滋的龇着牙,眯起眼蹭着那只温暖的手掌。
随后她双手抱胸,满脸得意。
“等极冬过了,我就去找你玩。”
“行,随时欢迎。”
苏成点头,又不忘问,“昨晚说的那些,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刚才我还在心里想了一遍呢。”
“东西呢,也都带齐了?”
说着话,苏成又翻了翻脚边系着麻绳的竹筐,仔细检查。
“食物,盐,两个陶罐,装水的皮囊,一件麻布衣,一块燧石和黄铁矿。”
以及她身上穿着的羊毛内裤。
其他貌似确实没什么了,苏成这才放心的盖上兽皮,接着一把将沉露抱了起来。
小东西十分开心,也顺势朝着脖子搂了过去。
两个人将额头紧紧贴在了一起。
“路上小心,沉露。”
“嗯,你也是,哥哥!”
两双眼睛对视间。
后半夜的疯狂也在脑海浮现,调皮野蛮的狮獾娘视线火热,难得臊红了脸。
她做了和当初阿母一样大胆的事情,但没想过会这么羞耻。
苏成看着那张红彤彤的俏脸,也不禁笑了起来。
昨夜黑漆漆的,没能看到这份羞臊,这会儿也算是圆满了。
“好了,赶紧回去吧,这几天气候可能会开始变了,到了部落后就老实待着别乱跑。”
“嗯。”
将沉露放下,她便麻溜的将竹筐背在了身后。
这副短小精悍的身板,稚嫩可爱的脸蛋,加上这大竹篓子。
给了苏成一种采茶姑娘的错觉。
“走啦,哥哥!”
“好~”
“哟嚯~”
在欢呼声中,小东西终于是踏上了归途,甩动着修长的毛茸茸尾巴,迅速钻进了不远处的林子。
一直到身影远去,声音彻底消失,虎苍等人才围了上来。
“巫,你真厉害!”
虎苍竖起大拇指,龇牙咧嘴。
后半夜那动静,他们耳朵又不聋,当然全听见了。
岩虎此时也松了口气,凌晨的时候他还在纠结着,要是苏成把沉露带回部落,那可怎么整。
春不得把他的尾巴毛都给拔光了。
幸好,幸好,那小祖宗回去自己的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