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就是之前被他一拳砸飞的人。
看样子是在告自己的状了。
“百夫长,在下秦渊,奉许将军军令前来报道。”
一边说,秦渊一边将军令递了过去。
刘远长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态度傲慢:“秦渊?挺厉害啊,刚报道就打伤我的人,还直接被封什长。你这样的人才怎么好屈就在我手下,这万一哪天你看我也不爽是不是连我也要一起打?”
秦渊耸耸肩,不卑不亢:“如果刘百夫长想要挑战我的话我也很乐意接受。只是,万一不小心伤了你,岂不是折了你面子?”
刘远长一愣,似乎没有料到秦渊敢跟他硬刚,顿时怒火大盛。
嘭!
刘远长一掌重重地拍在案几上:“小子,不要以为你有许将军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这么放肆。我告诉你,在镇魔军,一切都要拿军功说话,就算是许将军也不可能偏袒你。你不是想做什长吗,行,我成全你。”
一边说,刘远长一边写下一道军令丢了过去,“明天你就去罪奴营报道,那里刚好缺一位什长,有本事你就去那里给我立几个军功看看,到时候我不但服你,就是把我百夫长的位置让给你都行。”
秦渊皱了皱眉。
他虽不知罪奴营是什么地方,但听名字就不是好去处。
罪奴营,那里的士兵都是一些犯下军规的军人,有打伤同僚的,也有犯罪的,甚至许多都是从后方送来的罪犯。
他们最大的用处只有一个。
炮灰。
每当有恶魔袭扰时,他们便是第一个冲出去的。
如果侥幸不死,立下军功,便可以用军功换取自由身。
可是,罪奴营从成立开始,便没有一个人活着离开。
偏偏,他们没有一个人敢离开。否则,不但会遭遇比死更恐怖的折磨,就连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所以,罪奴营的每一个人基本上就是在等死。
“罪奴营能杀恶魔吗?”
秦渊漫不经心地问。
“能,当然能。”
刘远长愣了一下,心想,这丫煞笔吧?
不过,在军营这么多年,他也没少遇到这样急于立功的人。
那些后方来的一些世家子弟,都是一入营就急于表现,想要立下军功,最后的结果都是成了恶魔的血食,连尸体都找不回。
在这里,境界和实力都不重要,因为总有比你更强的恶魔。重要的是,如何在战场上活下来。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
“行,我去。”
秦渊当然知道刘远长没按什么好心思,可对于他来说,哪里能杀恶魔哪里就是好去处。
看着秦渊离去的背影,刘远长放肆大笑。
有靠山又怎样?
到了下面,还不是他说了算。
“这下该出气了吧?到了罪奴营,恐怕不用恶魔动手,那些罪奴就会撕了他。那煞笔还乐呵呵地答应,真以为什长那么好做的?”
刘远长拍了拍身边那人,得意的笑了笑,“记住,接下来两个月的军功都属于我,到时候我升了千夫长,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