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崇谦掐腰回怼:“咋滴?太平侯府是你家开的呀?又不是你说了算?”
“就不行我来给老夫人请安?上门讨碗茶喝?
我在相爷府吃咸了,想叨扰老夫人润润嗓子,有你什么事儿?
在这跟我咋咋呼呼!”
孙府医赶紧对着老夫人鞠躬,说声抱歉:“老夫人,你别听这个半瞎子口无遮拦,孙某万万不敢臆想!
这太平侯府可是老侯爷戎马一生的荣耀,岂容他人染指?”
老夫人随和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本夫人知道你们都是无心之言,不碍事儿的。
若是华院首不嫌弃的话,太平侯府的茶水管够!”
华崇谦拱了拱手:“那华某就在此谢过老夫人了。”
然后他就对着孙府医“略略略”地吐了吐舌头。
孙府医一个大白眼儿甩过去,吐槽道:“这会儿倒是不瞎了,瞄得这么准!”
负手而立,不情不愿地跟着众人进了府们。
老夫人招呼华崇谦去了偏厅,给他上了一杯新得的好茶。
“华院首尝尝,可还合你胃口?”
可他看到苏念禾抱着小公子出去后,就如坐针毡,心不在焉了。
就好像椅子上钉了钉子,扎他屁股,怎么都坐不下了。
他尝都没尝,就把茶盏放了下来:“嗯嗯,好喝,侯府里的茶自然是极好的,就是不知道小公子喝什么……”
他已经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
老夫人、少夫人都看得出,这华院首啊,也是奔着他家苏奶娘来的。
苏奶娘这个香饽饽,真是走到哪儿香到哪儿。
别人闻着味就寻过来了!
但少夫人明白,是金子断然没有被埋没的道理,所以从未想过要遮掩苏念禾的光芒。
那说起来,苏奶娘可是自家府上的奶娘!
别人只有羡慕的份!
尤其是听人来报,苏奶娘又婉拒了裴府的邀约,心里甭提多得意了!
自己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待苏奶娘更好!
似乎,总有人妄加猜测或者轻视苏奶娘的身份……
不妨从这里入手?
就在少夫人思绪发散的时候,华崇谦的屁股都离了椅子。
老夫人用手掩着嘴笑,看华院首猴急的,比新郎官入洞房也不差了。
“好啦,华院首不必陪我这个老婆子了,你想找苏奶娘,便去吧。”
华崇谦把眼睛眯成一条缝,随意朝着空气拱了拱手:“那便多谢老夫人了。”
脚底跟抹了油似的,跌跌撞撞摸着门儿就跑了出去。
可这到底是太平侯府,不似他的小门小户,出了偏厅,他就迷路了。
就这么说吧,皇宫里各位妃嫔的住所他都门清!
可与太平侯府来往甚少,直接迷失在了路口。
不得已,他只能东抓一个,西薅一个,给他接力送到了小公子居住的院落。
他刚摸着门进去,就听到孙府医近乎谄媚的声音:“苏奶娘,这是裴相爷赏赐的1000两,这是孙某凭本事跟师兄要来的1000两。
全给你了!”
看着崭新耀眼的2000两白银,苏念禾倍感震惊,当时她就在想:
好端端的,孙府医怎么会去抢华院首的赏银?
竟是要给自己的?
怀里的小公子也被银子迷了眼,瞳孔里堆起了一个又一个小银山。
小财迷的眼神与苏念禾同出一辙,难怪说,谁带的多,孩子就像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