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温蒂自幼以来的高超情商,虽然不能让她的所有哥哥姐姐都喜欢自己,但最起码也能保证到并不讨厌自己的程度。
所以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遭受过任何处罚,更没有进过地牢。
但奇怪的是,明明是第一次被关进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她却在这几天里却逐渐产生了一种越来越强的既视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重复一段早已经历过的时光,每一个细节都似曾相识。
墙壁上水渍的形状、铁栏上锈蚀的纹路、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角度……一切都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甚至让她有些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曾经经历过,还是……梦到过。
“您果然还是没有改变主意,对吗?”
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蒂抬起头,看见那个自称为皇太子执事的男人正站在牢门外,双手交握在身前,脸上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表情。
他的出现,以及他现在的神态和语气,也同样带给温蒂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温蒂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改变主意?我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需要改变主意的事情,倒是你,又来问我一遍同样的问题,不觉得无聊吗?”
执事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不无聊,因为我在给您机会。”
温蒂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静:“那我劝你该早点放弃,因为我不会用这种方式走出牢房,更不会配合你去做些什么!”
执事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固执啊,看来您一点也不理解我一个小小的执事需要瞻前顾后到底有多累。”
温蒂没有回应他的这句话。
因为她的目光在无意间扫过他的袖口时,也产生了一阵既视感,刚好让她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红色痕迹。
那是血迹,虽然已经干涸,但在深色的布料上依然留下了明显的印记。
温蒂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连身上的血迹都处理不干净,不如现在就停止你这蹩脚的演技怎么样?地下城上来的神秘人先生?”
执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然后轻笑了一声:
“真是失礼了,殿下,一条早已被我甩开的疯狗,昨天竟然还是被他闻着味追了过来,所以我就随手把他处理了,但好像忘记清理身上的服饰了,是我的疏忽。”
他并不介意将这些无关紧要的信息透露给一个现在连反抗都做不到的囚徒。
而他的话也确实让温蒂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之前果然有其他人察觉到了有关这家伙的异常。
但她也快也产生了疑惑。
既然之前就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与这家伙有关的异常,那么注意到的那个人为什么没有将这件事告知帝国的相关人员呢?
甚至到现在,除了她以外的皇室成员都还对此一无所知。
温蒂的心中浮现出几个可能的答案,但她没有追问,
因为她又产生了一种既视感,如果不是错觉的话,那自己的姐姐萨拉,好像快要到了。
“咚,咚。”
果然,没过多久,牢房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你——你是皇太子身边的人吧?”
萨拉的身影出现在牢房门口。
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牢门前的执事,眼眸中立刻涌起了警惕和敌意。
她快步走上前,挡在了牢门和执事之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你现在来这里,是他还想要提前对温蒂做什么吗?!”
执事面对第三皇女萨拉的质问,不慌不忙地弯腰行了一礼,姿态恭敬而得体:
“请三皇女殿下息怒,我只是代表皇太子殿下专程过来探望一下第五皇女殿下的,毕竟作为哥哥,他终究还是有点放不下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