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梦如梦初醒,一拍桌子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能这样每天干等着。”
哪怕没有机会,看点书也比这样干坐着好。
袁梦也不想像何老师那样闲着没事就抱着毛线织东西,这一点都不符合她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
两个人说话间,杨校长激动地跑来,进门时脚被门框绊住。
好在离得最近的徐老师看见,伸手扶了一把才没摔倒。
只是她的茶杯没有这么幸运,摔在了地上,好在是搪瓷杯耐摔。
“杨校长,你这是怎么了?”
“看我光顾着着急了,这不想着叫着大家伙一块去摘梨子,今天是个大晴天,咱们把东西分一分,让孩子们拿着东西回家。”
那些梨也长得差不多,总不能一直放在树上。
一听不用坐在办公室,大家伙都纷纷响应。
拿竹竿的拿竹竿,拿篮子的拿篮子,一行人到了树前,分工合作。
袁梦通知各班的班长,让他们派几个代表过来把东西提回去。
每个孩子都分得了一个圆滚滚的梨子。但他们都舍不得吃,带回去和家人一起分享。
孩子们没有什么不能分梨的想法,在他们眼中这个梨子格外金贵,就是要一家人分着吃,才更显美味。
下午放学时,温阮和刘新琼一起回去。
路上,刘新琼说:“明昌已经托人去买了火车票,只是买不到,现在只能等几天后才能把老太太送走,我是真怕这期间出什么事。”
“不要紧,反正你们在家属院看着,再闹也闹不到哪去。你那个小叔子给他找点麻烦,他肯定忍不住给那老太太打电话,不用你们赶,他就自己走了。”
刘新琼也是这个意思。
曾经她一再忍让,对方得寸进尺。
现在她不再是从前那个软柿子了。那些人也别想再吸血。
回去的路上,两人遇到了靳美玲。
她从外面进来,脖子上系着一条纱巾,这条是新的,和在山上那条截然不同。
温阮看着眼熟,觉得很像钟宁给她买的那条。
察觉到两人的视线一直望着自己的纱巾,靳美玲腰板挺得更直了,昂首挺胸地扭着腰走了。
刘新琼现在看到她就烦,希望两人快点走。
温阮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卧室将衣柜子底下的盒子翻了出来,里边躺着的赫然是和靳美玲同款的纱巾。
这条纱巾是钟宁姐去沪市的时候买回来的,说是外边的舶来品,价格不便宜。
但具体是多少钱,温阮也没有问。
要不是今天碰到靳美玲,她都快把这事忘了。
想到这儿她坐不住,一阵快步到了供销社拨通了老家的电话。
很快,那边响起钟宁的声音。
不等对方开口,温阮抢先问:“钟宁姐,你还记不记得,你在沪市给我带回来一条纱巾?还记得那条纱巾多少钱吗?”
钟宁:“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我在这儿发现有一个姑娘也带着这条纱巾。但是她情况有点特殊,我就想着问问这条纱巾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