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长公主起身朝着主院走去。
长公主离开了,带走心腹几人,留下侍卫候着。
长公主离开是给镇国侯府体面,留下侍卫是护着萧时安。
萧老夫人大口喘息,一双眼睛扫过在房间内的众人。
孟晚月站在萧珏身边,萧珏脸上的表情晦涩难懂,又看向坐在身边的萧时安,她看了一眼许嬷嬷。
这种审讯下人的事情,许嬷嬷以前可没少做。
许嬷嬷来到果姐面前厉声问道:“说,这药是谁给你的!”
果姐这小丫鬟,怎么会有胆敢谋划此事!
萧老夫人握住萧时安的手,低声道:“时安放心,娘一定会晴儿讨公道!”
萧老夫人知道,这是萧时安给她这个母亲最后一个机会。
在许嬷嬷呵斥下,果姐颤巍巍指尖指向了王婆。
许嬷嬷上前前一把扯出塞在王婆嘴中的布条,王婆当即喘着粗气破口大骂:“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没半点良心的小贱蹄子,竟敢反过来诬告亲奶奶!”
果姐愣愣看着自己的奶奶,脑海中浮现萧念对她冷眼的模样。
她又专向看向站在一旁的萧时安,这个侯爷来找小少爷时,也都会带一些小点心给她。
夫人虽然冷冷淡淡,可,也从未打骂过她,甚至上次不小心碰随了小少爷的花瓶,她也没未说过一句重话,只是让她打扫干净。
这般好的主子,她却信了自己的奶奶的话,说什么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家人?他们当过她是家人吗?
满心悔恨翻涌上来,果姐伏在地上失声痛哭:“是奶奶,奶奶说,夫人打了我父亲,并非真心待奴婢,她又道,主子再好,也不及家人!呜呜,侯爷,奴婢错了,奴婢被血缘蒙蔽,居然相信他们心中还有我!”
其实果姐被抓住后,几人就想到这小丫鬟绝对没有这般胆量,想来是被人哄骗。
可哄骗又如何,她有这般心思,断不可留!
“小贱种!!老子撕了你的嘴!”王婆发怒,身体刚刚要起来,又被人狠狠押了回去,一张脸被贴在地上。
侍卫单手就把王婆压在地上,许嬷嬷走上前蹲下来,再次厉声问道:“说,你那毒药是何人所给!”
王婆死死咬着牙,死活不肯吐露半分实情。
她要是将萧珏透露出来,全家人必死无疑。
干脆破罐子破摔,所幸撒泼抵赖:“什么毒药!老奴一概不知!是这丫头自己心怀歹念,不知死活,想要谋害侯夫人!”
说着她对着萧老夫人求见,被侍卫押歪的脑袋,对着萧老夫人求救:“老夫人,老夫人,老奴一家子都在侯府长大,老奴的丈夫是侯府的管家,老奴在外院做了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恼!”
萧老夫人当听到果姐说出来,她在谢晴生产时候,一张脸冷了下来,她知道王婆一家心思不纯,可万万没有想到会如此不纯!
“狗奴才!”萧老夫人,声音冷得刺骨,再无半分往日的宽纵:“区区的奴才,也配谈什么苦劳!侯府给你们吃喝住行,可曾亏待过你们!狼子野心狗奴才,来人,将这一家奴才,分开审问,问不出来……”
萧老夫人嘴角挂着那冷血无情的笑:“你差点害了我孙子,那我就休怪我无情!”
王婆那大胖孙子,被拖了出去,嘴里的布掉落下来。
那大胖孙子因为恐惧吓得大哭起来:“奶奶,奶奶,爹,娘,救我,救我!”
王婆听到自己宝贝孙子哭嚎声,她那一颗心直直往下掉,心疼不已:“老夫人,老夫人,他还是孩子,您绕过他吧!”
许嬷嬷走上前挡住王婆的视线,弯腰冷声威胁到:“你若是主动招认,尚可保你儿孙一条活路!”
王婆瞳孔骤缩,浑身冰冷。
她被压着跪在萧老夫人面前。
萧老夫人没有看着她,也没有人盯着她。
可是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哭喊声,喊声很大,院门关得很紧。
传不出去。
王婆过来人,也知道当年萧老夫人的手段。
“奶奶,奶奶救救大宝!救救大宝!大宝疼!”
“娘,娘,救我!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