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写的?”黄振邦把烧得剩下一半的纸条,递到她面前,恨不得塞进她的眼眶里。
苏若怡的心脏“砰砰”直跳,但面上却强装镇定地说道:“是清辞妹妹,她与我多日不见,担心我的身体,所以想约我见一面……”
“苏若怡,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是怎么从侯府出来的?还清辞妹妹,”黄振邦拿着纸条敲着苏若怡渐渐没了血色的小脸,“你自己现在算是个什么东西,人家沈清辞会搭理你?”
苏若怡的眼里闪过恨意。
在他的心里,沈清辞就比她高贵不成?
但她不敢激怒他,抿着唇没敢顶嘴。
“我再问你一次,这是谁写的?”黄振邦脸色忽然一变,厉声喝道:“说!”
苏若怡心里怕的要死,但却不敢说实话。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认识三皇子的字?”黄振邦伸手抓住苏若怡的衣领,“老地方在哪?他找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又想你的身子了?你怎么这么贱?肚子这么大了,还离不开男人?你是不是没有男人碰你,你就能死?”
黄振邦越说越下道,苏若怡忙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握着黄振邦的手,含泪欲滴地说道:“二爷,怡儿错了,怡儿不是故意要骗您的,始儿是怕您生气,才撒的谎……怡儿本来也想跟二爷商量的,但二爷忽然回来,怡儿一时懵住,才没敢说实话……”
“你他妈的真是给脸不要脸!”黄振邦把她抵在墙上,将她从地面提起来,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是不是真当我人废了,连脑子也跟着废了?”
“二爷,您这样会伤了孩子的。”
苏若怡捧着肚子,还想用孩子拿捏黄振邦。
可她不知道的是,“孩子”这两个字,就如同一根钢针,狠狠地刺痛了黄振邦那颗脆弱的心脏。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越收越紧,“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三皇子为什么非要你进黄家的门,我就弄死你!”
“我……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您的……”苏若怡被他勒的喘不上气,可还是嘴硬的不承认。
苏若怡的固执,落在黄振邦眼里,就是对三皇子的忠诚。
黄振邦心里起了杀意。
他这辈子已经做不了男人,难不成还得做一辈子的活王八?
他一扬手,便把她用力甩了出去。
苏若怡的身子“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然后又摔到了地上。
“啊——”苏若怡惨叫出声,捂着肚子朝黄振邦伸手,“二爷……二爷,求你,救救孩子!”
黄振邦看着鲜血从她的身子底下流出来,流到他的脚边。
“已经晚了。”
黄振邦嫌弃的后退一步,朝门外喊他的小厮进来,让他们拿被子把苏若怡裹上。
然后从后门抬出府,扔在马车上。
一个时辰以后,苏若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充满脂粉香气的房间里。
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妇人,站在床边,拉着她的手,仔细的看着她的手指。
看了半天才放下,又掀起她身上的被子。
苏若怡能感觉到凉风吹在身上,她竟然光着身子,什么也没穿。
苏若怡想躲,浑身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这身皮肤可不错。”妇人笑淹用手掐了两下她鼓囊囊的胸脯。
“你想干什么?”她的嗓子火辣辣的干疼。
妇人捏着她的下巴,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眉眼,跟评价一件货品似的,说道:“模样倒是不错,就是这身子受损的太严重了,得好好的养养才能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