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季娘子出府,送她回食肆。”
季木桃赶忙拒绝,“大人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今日想在食肆多待一会,便不劳烦宿大人相送了。”
贺休依旧笑着,“都随季娘子心意。”
季木桃拜谢后,赶紧跟着宿云出去了。
刚一出府,季木桃朝着食肆方向小跑过去。
林记食肆依旧是大门紧闭,季木桃敲开了门,交待墨香将门锁好,自己赶紧上二楼。
进了房间,昨日面如白纸的顾谦已经醒了过来,他半靠在床头,看到季木桃回来,眼神亮了起来。
待瞧清楚她穿的一身低奢的衣物,目光暗了暗,手指紧紧攥着,脸上却保持着一贯的温润笑容,哑着嗓音说道:
“你回来了...”
季木桃蹙着眉,几步走到床边,狠狠瞪着他。
“你闯驻军营的事情,回头再跟你算,现下赶紧走,官兵很快会全城搜人!”
云帆和季寻雁一听,脸色俱变。
倒是顾谦这个当事人满脸淡然,他决绝道:“我一会就去投案自首,绝不连累你们。”
季木桃语带怒气:“你是林记食肆的老板,谁不认识,咱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一损俱损,不要再说这种赌气的话。”
季寻雁面色凝重,问道:“木桃,如今能躲到哪里去?”
云帆赶紧道:“是啊,季娘子,你主意多,你说大人能往哪里躲,再困难,我都会将他平安送到。”
季木桃思忖了片刻。
其实跑过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对策,就是有些冒险,但却是目前最稳妥的法子了。
她不再犹豫,将想法说出来,“去魑面府!”
听见的几人面面相觑。
却也觉着是个好办法,官兵再怎么搜捕,都不会查到魑面府。
但如何进去却是个大问题。
季寻雁问道:“那魑面府都有守卫看着,里面也是丫鬟仆人一大堆,怎么进去呢?”
季木桃说道:“这个没事,我想好了,让顾谦扮做食肆伙计的,替我送东西,到时候从后院进去。”
云帆仍有几分顾虑,“进去后呢,大人藏哪里,若是藏不好被发现,岂不是成了困兽。”
“这个你更不用担心,如今我住的地方,是个独立的院子,顾谦进去后,便藏在厢房,那里偏僻幽静,只有一个丫鬟伺候,别人很少会去,只要让顾谦把伤养好了,便能出来了。”
云帆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季木桃赶紧道:“不能再耽搁了,墨香你去把院子的小推车推出来,放些厨房灶具在上面,推到魑面府后门等着。”
“云帆,你我负责将顾谦安全送到魑面府。”
“阿姐,顾谦后面如何调理,你写下来给我。”
众人都按照季木桃的吩咐忙碌了起来。
顾谦心中却对季木桃刚刚的一句话耿耿于怀。
她在魑面府上居然住着独立的院落,这时何意,同为男人,他太清楚了。
什么要看看季木桃的能力,都是谎话,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就是对木桃有了不轨之心,利用木桃有求于他,达到自己金屋藏娇的目的。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自己也能进府,而且就同木桃住在同一所小院。
有自己盯着,看看那个什么魑面大人敢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