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们不是来给岁岁下聘礼的?
那他刚才在家里委屈个什么劲?
还说什么,以后他翻墙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让周岁安发现。
他现在又在说什么?
周岁安也懵了,“这些不是订婚的彩礼?”
就连周岁岁也满眼疑惑。
这家伙把半个江家的宝贝都搬空了,竟然不是给她求婚来的?
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江宗砚削薄的唇微张:“这些是我的诚意,我只是想要一个正大光明追求岁岁的机会,允许我跟她约会,不用再偷偷摸摸。”
“什么?”
江瑞甜石化了。
这么多的礼物,半个江家都搬空了,就只是让岁安哥哥同意他追求岁岁?
哥,你是我亲哥啊,你清高,你是大好人。
周岁安被他的话雷得外焦里嫩。
搬空半个库房,就为了让他松口?
鬼才信!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分明就是以退为进,让岁岁心软。
果然。
周岁岁满眼感动。
她就知道,砚哥哥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哥哥,对自己最好的哥哥。
他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要挟哥哥。
他知道,哥哥对她来说很重要,所以他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心底的那份情感。
江宗砚温柔的眼神,一寸一寸,缓缓扫过周岁岁那张娇气的小脸,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
“爱一个人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正如我爱岁岁,却从来没有奢望过她爱我,我今天来这里并不是想趁机定下什么名分,或者让她马上做出选择,我只是想要求得一个正大光明追求她的机会。”
“……”
话落,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无比高贵,高高在上的江太子爷吗?
江夫人激动地红了眼眶,死死地抓着旁边江兴铭的手。
“老江啊,看来之前是我多虑了,这世界上,唯有感情这件事不需要人教,再木讷的人在爱的人面前也会无师自通,浪漫多情。”
只有爱是出于本能,心甘情愿。
周岁岁心怦怦乱跳,像一面战鼓,“咚咚咚”地敲着。
江宗砚从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在公司,他是说一不二的集团话事人,他的决定能左右一个领域的风向。
他是人人艳羡的高冷贵公子,不管是能力还是相貌都是顶级,站在金字塔的顶端。
可面对爱情,他也会患得患失。
进一步,担心把对方吓跑。
退一步,又怕被人钻了空子,自己永远失去了站在她身边的机会。
今天这番话,恐怕是他成年之后除了工作外,说过最长的一段话。
周岁岁鼓起勇气抬起头来,跟江宗砚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她转过身,看着周岁安。
“哥哥,我也喜欢他。”
我也喜欢他……
周岁安大脑一脸凌乱,放在身侧的双手暗暗地捏成拳头。
他们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若是再太不同意,就显得自己不通人情了。
更何况……
他的目光落在周岁岁平坦的小腹上,鼻头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