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坤把雨伞往地上一杵，发出"笃"的一声，

"阿乐，你三年前当龙头的时候，我投的赞成票。我今天坐在这里，也想投你赞成票。但你没把话说清楚之前，我这张票投不了。我弃权。"

桌子上又安静了。两个林怀乐的兄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

"我跟乐哥这么多年，他做事从来没亏过兄弟。我投赞成。"

另一个也点了头，

"赞成。"

大D的那个亲戚长老始终没说话，他低头吃菜。梁?举起手，

"我反对，还是那句话，话要讲清楚，账要算明白，稀里糊涂，我反对！"

邓伯放下茶杯，用手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缓缓说道，

"阿乐，阿坤说的有道理，账目不清，很难让我们支持你，我弃权。"

鱼头标已经走了。

票数——赞成两票，反对一票，弃权两票，缺席一票，一票未投。林怀乐自己有一张附议票，但附议票只在平票的时候生效。现在票数不够半数，决议作废。

林怀乐坐在桌子主位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好。今天表决不通过。这事以后再说。"

他了站起来，

"各位叔伯，吃菜。酒不够让白头再去搬。"

桌上的人开始动筷子了，大口坤也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林怀乐起身走回后屋，白头仔跟了进去。门关上了白头仔低声问道，

"乐哥，枪的事……"

林怀乐站在后屋的窗边，背对着白头仔，语气阴森，

"枪在秦向东手上。他今天下午进了孙仲明的套房拿了枪，”

白头仔张了一下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林怀乐转过身看着他，

"白头，枪的事先不提。你明天一早去找邓伯和大口坤，问他们今天晚上弃权是因为不信任我，还是因为他们觉得秦向东比我有用。"

白头仔点头，

"乐哥，那表决的事……"

"表决的事过了今晚不再提。"

林怀乐走回椅子上坐下，

"今晚这桌酒最大的作用不是表决，是让七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看了我喝了一杯酒。他们觉得我理亏、心虚、不敢面对大口坤。

从明天开始，和胜和里一半以上的人会对我有另一种看法。这个看法比今晚的表决结果更致命。"

白头仔站在门口没动。

林怀乐继续说道，

"你明天早上先去找邓伯。他今晚弃权但我看见他带了一份文件来——那份文件是什么？你帮我弄清楚。"

白头仔点头出去了。

晚上九点，秦向东在中环办公室里收到了苏明和的现场报告——表决结果、各位长老的发言、林怀乐提前退场的细节。他坐在办公桌前把整份报告看完了，然后拿起手机给陈律师打了个电话，

“大D怎么样？我需要他出来，钳制住林怀乐，也让那帮社团的老人有个选择，毕竟当时大D比林怀乐更有希望当上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