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北疆雷霆,旧孽尽扫

边卒 静待风起

那些依靠晋国庇护、苟延残喘的西梁旧勋、贪腐官吏、闲散残兵,本以为躲在晋国境内,便可安稳避祸、暗中作乱、伺机反扑。

他们仗着熟悉西梁内政军务,暗中给晋国献策,挑拨南北局势,妄图借列国之手颠覆新政,重回朝堂掌权。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陆衍的清算,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如此之彻底。

荒原之上,铁骑合围,火把燎原,照亮整片边境山野。

西梁将领立马横刀,声震四野:“大王有令,肃清叛孽,以正-国运!所有流亡叛党,束手就擒者,尚可留全尸;负隅顽抗者,屠寨无赦!”

山寨之内的残余旧部瞬间恐慌大乱。

往日高高在上的世家勋贵、朝堂官吏,此刻惊慌失措、四散奔逃,昔日权势荡然无存,只剩蝼蚁般的苟且狼狈。

可北疆铁骑早已合围四方,箭雨漫天,刀锋落地,没有丝毫迟疑,没有半分留情。

一夜清剿,杀伐震野。

数十处盘踞边境的残部据点尽数拔除,数百名流亡叛官、世家余孽尽数伏诛,无一漏网。

鲜血浸染荒原,彻底洗去西梁新政残留的最后一丝腐朽余毒。

晋国驻守边境的守军远远观望,人人胆寒战栗,无人敢上前阻拦半步。

他们终于看清,蛰伏休战的陆衍,从不是示弱消沉。

这位北疆枭雄,只是暂时收起对外争霸的锋芒,转而对内砺骨。一旦触及其国运根基、触犯其底线,其铁血杀伐,依旧震慑列国、威震北疆。

深夜时分,西梁遣使持王令入晋朝堂。

信使立于晋国大殿,手持王书,言辞冷硬,不卑不亢。

“晋国私纳西梁叛臣,蓄养祸乱,暗助细作扰乱落安时局,挑起天下纷争。我王仁厚,罢兵休战、通商安民,不与列国争锋,尔等却不知惜福、不知敬畏。”

“今限三日,交出所有西梁叛党余孽,废除所有私下勾连,永不私藏祸乱。”

“逾期不遵,北疆铁骑即刻南下,踏平晋境,绝不姑息!”

晋国满朝文武尽皆骇然,君臣面色煞白,再也没了往日左右逢源、暗中算计的投机底气。

他们本想借西梁旧孽制衡落安、搅动时局,坐收渔利。

到头来,不仅没能撼动落安分毫,反倒激怒蛰伏蓄力的西梁,引火烧身,自招大祸。

晋国君主端坐主位,指尖发凉,满心悔意,却已然无力回天。

同一夜,千里之外的落安后院。

月色清辉,洒落庭院,晚风温柔,花木轻摇。

沈彻静坐石桌之侧,听完陈禾传回的北疆动静、晋边剧变,神色依旧平和淡然,无半分意外。

陈禾轻声道:“先生,陆衍连夜雷霆清孽,铁血镇边,尽数扫除流亡余毒,更是强势施压晋国,举国慑服。此番南北隔空呼应,一柔一刚,直接镇死天下暗流。”

“晋国投机算计,彻底落空,再不敢暗中作乱。”

沈彻抬眸,望向清朗月色,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

“他自清腐肉,我镇守民心。”

“他以铁血立北疆威严,我以公道守南方安稳。”

“这便是乱世最好的制衡。”

“陆衍彻底剔除旧弊,西梁根基愈发扎实,往后再无内患牵绊,可全力蓄力图强。”

陈禾微微蹙眉:“西梁愈发强盛,于我们而言,终究是一大劲敌。”

沈彻轻轻摇头,目光通透长远。

“劲敌,从来不是祸患。”

“乱世棋局,最怕无对手,最怕懈怠安乐。”

“陆衍砺兵固本,是乱世之刚。”

“我养民安世,是乱世之柔。”

“刚柔对峙,南北制衡,天下方能长久安稳,无一家独大之暴虐,无列国混战之癫狂。”

月色铺满南北千里山河。

北疆一夜铁血清孽,旧毒尽扫,国运新生。

南疆一夜风平浪静,烟火安稳,民心磐石。

两大极致势力,彻底褪去所有纷乱牵绊,各自扎根、各自深耕、各自蓄力。

真正的南北两极对峙,干净通透、堂堂正正、无阴私、无暗诡。

从此,乱世棋局,再无鼠窃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