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管理员又是哪里来的,正规考试?还是外包人工?外包人员可没有权限像你这样随心所欲的收费,你是哪家公司的?前台电话总有吧?给我一份,我问问到底有没有你这号人,是正式员工还是劳务派遣。”
江澈从人群中走出,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对付这种老混子,他很有经验。
这种人属于那种,从成年开始就无所事事,不找正经工作,整日里在大街上游手好闲,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年纪大了,就开始倚老卖老,明明没什么本事,可在那几个狐朋狗友之间架子却大的离谱,张口闭口就是规矩规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种人他见过太多了。
自然清楚该怎么打击对方的痛点。
果然。
随着江澈连珠炮一般的询问,大妈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支支吾吾了半天,还真就说不出一句话。
江澈的提问太犀利了。
犀利到她们就算想诡辩也不知该怎么辩。
“回答不上来?那就滚啊!还留在这儿干嘛?等着留你们吃饭呐?”
江澈吐了口痰,斜刘海下的眼睛凶芒毕现。
或许在这种时候,他们才注意到江澈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老实人。
大妈一众人顿时哑火。
想撕破脸,却又担心江澈报警。
有一点他还真说对了。
所谓的一季度一收的摊位费,确实不是市场领导层的决策,而是他们这些花了钱买到管理员身份的人,想要搞的油水而已。
要是真被捅出来了,别说捞油水,被开除都是轻的。
眼下这里的人越来越多,除了摊贩还有许多趁着早市来买菜的顾客。
人多眼杂,目睹了全过程的人也不在少数。
大妈不敢赌!
“你给我等着!”
大妈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闪了半天,咬牙切齿留下一句狠话,随即领着一票小弟逃也逃似得跑了。
“这种人啊……想捞油水提前连功课都不做的,不打你们的脸打谁的?”
江澈摇了摇头。
“恶人还需恶人磨。”
林幼鹿深有同感,学着江澈的样子摇了摇头。
“……你想骂我大可以直接骂,谁是恶人?你说清楚!”
“谁应激就是在说谁咯,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石头扔狗群,叫的一定是被砸到的~”
“呵呵,你挨一石头你看你叫不叫?”
两人不是在斗嘴,就是在斗嘴的路上。
你一言我一语吵的不亦乐乎。
姜稚站在摊位后,一双美目从江澈现身到现在,便一直停留在对方身上。
眸光复杂。
贝齿不知何时咬上了樱唇,直至咬出一道浅浅白痕仍恍若未闻。
“江澈……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时候来的?”
“一开始就在了吗?他来这里是为了买菜?还是……为了找我?”
姜稚忽然感到有些窘迫。
在此之前,她从未觉得帮奶奶卖菜会是一件让人觉得难为情的差事。
她的脑子里只有成绩。
或许还有一部分,关于每天会吃什么的考量。
但现在……
好像有什么地方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