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没有擅自进入,而是抬手先敲了敲木板门。
“家里有人吗?”
厨房里的中年妇人听见声音,立马探出头来:“谁呀?”
陈寒这才看清中年妇人的正脸,大约四十出头,圆脸,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
“小伙子,你找谁呀?”
圆脸妇人看见了陈寒,上下打量的同时眼里带着几分警惕。
陈寒立马露出人畜无害的笑脸,抱了抱拳,礼貌道:“这位大姐,我是外地人,刚好路过此地,刚才我看了一下,村子里也没个食肆、酒家,所以便想着,能不能从您这儿买点吃食。”
“买吃食?”圆脸妇人愣了一下。
陈寒连忙点头:“对,您放心,价钱好商量。”
说着,陈寒就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摊在手心里亮给妇人看。
圆脸妇人一看见铜钱,眼睛立马就亮了,脸上的警惕瞬间消退了大半。
“你等等,我问问我家那口子。”
说完,圆脸妇人就朝屋里喊道:“当家的,你出来一下,有人要买吃食。”
很快,一个中年庄稼汉子就从屋里走了出来,皮肤黝黑,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常年在田里劳作的人。
圆脸妇人把陈寒的来意说了,庄稼汉子看了看陈寒,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铜钱,爽快的点头道:“行,家里正好炖了一锅肉,还有几个杂粮饼子,你要的话便匀你一些。”
“多谢大哥!”陈寒连忙抱拳道谢。
“别客气,进来坐。”庄稼汉子热情招呼陈寒进院子,又对自己女人道:“婆娘,再多做几个饼子。”
“哎。”妇人应了一声,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
在庄稼汉子的招呼下,陈寒坐在了石榴树下的一张小桌旁。
庄稼汉子给陈寒倒了碗水,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庄稼汉子上下打量了陈寒一眼,笑着问:“小兄弟,你从哪来呀?怎么称呼?”
“隔壁安永县,我姓陈。”陈寒一边回话一边端起碗,浅浅的喝了一口。
庄稼汉子点点头,也没追问,只是笑着道:“安永县我知道,几年前我和朋友还去过一趟呢,那地方挺好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不一会儿,圆脸妇人便端着一大碗肉和几个杂粮饼从厨房里出来,笑呵呵的放在桌上。
“小兄弟,你看这些够了不?”圆脸妇人问。
陈寒看了看,点头道:“够了,够了。”
圆脸妇人听后笑了笑:“碗你先拿去,等吃完了记得还回来就是。”
“谢谢大姐。”
陈寒谢了一句,随即掏出十文钱放在桌上,对二人道:“大哥,大姐,你看这些钱够了不?”
圆脸妇人和庄稼汉子都是老实巴交的村民,一看居然给了十个铜板,顿时摇头摆手。
“不用这么多的,五.....六文钱就够了。”圆脸妇人笑着道。
庄稼汉子连连点头:“对,你给六文钱就行了。”
紧接着,圆脸妇人便把多的四文钱还给了陈寒,然后收好钱,笑呵呵的去了厨房。
陈寒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用聊闲天的语气问庄稼汉子道:“对了,大哥,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谁呀?”庄稼汉子问。
“沈德茂,就是住村子东头,家门口有棵榆树的那户。”陈寒问。
庄稼汉子一听这名字,忍不住又打量了陈寒几眼,问:“小兄弟,你跟他家......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