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民安低头看了一眼陈寒扣住自己的手,又抬头瞪向陈寒,怒吼道:“姓陈的,你想干嘛?你.....你还不给放手!”
陈寒却没有松手,手上力道更是没变。
赵民安渐渐疼得受不了,刀也握不稳了。
“当啷“一声,佩刀掉落在地上。
“松手,松手啊!”
赵民安很想踹开陈寒,可自己两腿之间依旧很疼,总感觉一抬脚裆部就松垮了,蛋能马上掉下来。
马铁见状连忙按住陈寒的手,好言相劝:“陈伍长,你先松开,先松开好不好?”
陈寒给了马铁一个面子,松开了赵民安。
赵民安顿时松了口气,赶紧捂着手腕退了一大步。
马铁立刻将陈寒拉去了旁边,小声道:“陈伍长,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不得罪他。”
陈寒斜斜瞥了一眼赵民安,冷声道:“可我现在改主意了。”
在陈寒眼里,赵民安这种人是真的令人讨厌。
白白想拿一份军功和赏银他都忍了,现在居然还得寸进尺,敢调戏惊鸿影。
就算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
“陈伍长,你别冲动啊!”马铁一脸着急。
马铁对陈寒低声说了两句,转头就朝赵民安走去,一脸谄媚讨好的笑着。
“赵巡检,刚才是个误会,陈伍长自小习武,手劲一向比较大......”
“闭嘴!”赵民安怒吼着打断马铁。
此时赵民安的表情已经从疼痛变成了极度恼怒,眼神中还带着几分阴狠。
赵民安扭头看了看地上自己的佩刀,又转脸看了看陈寒和惊鸿影,嘴角不住的抽搐。
他算是看明白了,陈寒这小子摆明就是在护着那女人,半点没给他这个巡检留面子。
这时,赵民安突然听见后方传来一阵议论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笑声。
转脸一看,原来是自己带来的那些兵卒们发出来的。
不用问都知道,这些大头兵肯定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赵民安越想越气,不由怒火攻心。
“好!好!好!”
赵民安连说了三声好,且每说一次都会用力点一下头。
话音刚落,他便抬手指向陈寒和惊鸿影,朝身后一众兵卒大吼道:“来人啊!把这两人给我拿下!”
站在最前面的四个兵卒队长不由一愣,明显是没反应过来。
赵民安一看手下没动静,当时就更气了,脸肉眼可见的涨红了。
他只好又吼了一嗓子:“来人啊!这两人是山匪的内应!”
“一个负责在墩台上接应,一个负责传递消息!把他们绑了,抓回去仔细审问!”
那四个兵卒队长这才反应过来,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带人朝陈寒和惊鸿影围了过去。
马铁一看就急了,连忙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挡在兵卒们前方。
“慢着慢着,误会,都是误会!”
马铁喊完,回头又看向赵民安,焦急的劝说道:“赵巡检,您消消气,我替陈伍长向您道歉,好不好?”
赵民安根本听不进去,挥着手叫道:“少特么废话!我说他是内应他就是内应!给我速速拿下!”
一个兵卒队长立刻将马铁推到一旁,其余的人顺势冲过来,长枪枪尖朝前,将陈寒和惊鸿影围成了一圈。
虽然这些兵卒没什么杀气,但架势已经摆出来了。
陈寒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冷的看着赵民安。
他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巡检司和靖海军压根不是一个系统,不是他赵民安说拿人就能拿人的。
陈寒转脸看向惊鸿影,想着跟她说一句“不用怕”,让她别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