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庆剑眉横立,提着双锤嗷嗷直叫,恨不得把宇文成都锤个稀巴烂,一副标准的暴力小正太造型。
裴三公子杀了宇文成都的亲弟弟宇文成龙,宇文化及陷害裴家父子,逼的裴家不得不反,两家结怨已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都是双目通红,策马斗在一处,银锤对金镗,斗的是昏天暗地,人人叫绝。
回过神来的辛文礼见到宇文成都大战裴元庆,松了一口气的他也不去搀和,舞起铁方槊便与紫面天王熊阔海斗在一处。
辛文礼人借马力马借人力,铁方槊舞的跟风车一般,倒也勉强可与熊阔海一战。毕竟他是骑着马的,人马合一,要占不少便宜。
伍天锡之前挨了辛文礼的铁方槊一下,即便他是隋唐的第六条好汉也吃不消。此刻还躺在地上,嘴里咕噜咕噜的吹着血泡泡,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
伍云召见到表哥受伤,心中急如火烧,若不及时救助伍天锡,他定是有死无生。
只见伍云召催马上前,掌中素白亮银枪使了一招怪蟒翻身。这一枪先是虚晃一招,而后抽枪翻身,扭腰提速,看也不看的倒扎而出。
素白亮银枪有如一条怪莽般从伍云召背后突然蹿出,翻身倒转,闪电般扎向尚师徒心口。
这鬼斧神工的一枪,令尚师徒大惊失色,浑身冷汗刷的一下冒出了三两多。
但他尚师徒也非庸人,经验丰富的四宝大将双腿夹住马腹,翻身后仰,几乎是贴着肉皮避过这招怪蟒翻身。
可这一仰一起的空隙,却给了伍云召机会。伍云召逼开尚师徒后,拔马便走,飞一般的朝伍天锡奔去,要救他表哥回归本阵。若非他救人心切,尚师徒可就危险了。
“想救人,没那么容易。”
杨广冷笑一声,挥手大喝道,“大军冲锋,给朕上,全力攻击反贼右方阵营。”
咚!~~咚!~~~咚!~~~
嘟!~~~嘟!~~~嘟!~~~
杀……杀……杀……
战鼓起,号角响,二十万大军成碾压之势朝反王阵营冲了过去,喊杀声震天。
隋炀帝御驾亲征,己方主将大败敌将,隋军士气大增,喊杀之声冲霄,空中气血几乎凝成实质,盖压一切,鬼神易辟。
隋军如潮水一般涌了上去,就算他伍云召能耐再大,他也是个人,如此大势之下,怎么可能有机会去救人?
可怜伍天锡堂堂的隋唐第六杰,直接被活活踩踏成肉饼,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实在是凄惨无比。
反王右路方阵失去主将,依靠几个偏将如何能够发挥出巨蟒吞象的神妙,更何况杨广大军全力进攻这一方阵。
原本属于伍天锡的左路方阵顿时大乱,被隋军杀了个七零八落。
伍云召与熊阔海及时归阵,指挥本阵大军冲杀,两军展开了血腥的白刃战。
虽然第一次见到如此残酷血腥的场面,两军交战,血肉相搏。杨广心中却充满兴奋,热血澎湃。报国杀敌,血战沙场,一直是他所向往的。
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血战沙场,只有战死沙场才是真男儿的最好归宿。否则武功再高也是废物,活得再久也是垃圾。
他的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鬼使神差的把寒铁缺月锯骨刀都取了出来。血脉里那股好战的基因一发而不可收拾,当即跳下龙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