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的警车的警笛声在江临市响了一整夜,眼看天边出现了鱼肚白,黎明即将来临,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一个魁梧的男人身影在道路上猛烈迅速的奔跑,天上有直升机在不断盘旋,在不远处的街道上两队100名警察、20辆警车跟在后面不远处,正在形成巨大的包围圈分开包抄这个人。
这名男子用百米5秒的速度,如一只猎豹一般一口气狂奔了将近二十公里,穿过市区,来到郊外,但天上的直升机探照灯光束始终仍然死盯着他的动向,眼看走投无路,他累的再也跑不动了,干脆躲到一颗大树下面不动,直升机暂时失去了目标,来回的在天上飞来飞去寻找目标。男子躲在树后后面大口的喘气,眉头紧锁,四处张望,前面几百米的地方有一堵快3米高的高墙大院,警笛声越来越近,天就要亮了,必须当机立断,他悄悄的摸到院墙下面,轻轻跃起,眨眼间就消失在墙内。
这是2013年11月11的六点整,清晨的天气略微刺骨的冷,江临市却是一片肃杀气氛,到处都是警察正在进行临检,如临大敌的态势,主要道路都设了关卡路障,路过车辆和行人都被严格检查,一切都显示这个城市发生了极为重大的事件,但是没人知道是什么事,这么大动静居然连本市的清晨电视广播都没有提及。
此时唐静刚刚醒来,她一整晚都被外面的动静吵的几乎没怎么睡。今天是周五,早上有两节专业课必须要上。她脑袋蒙蒙的坐在床上。挠了挠蓬松的长发,揉揉惺忪的双眼,打着哈欠,心想:“出啥大事了啊,发生暴乱了吗,这么大动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片刻天光已经大亮了,再不起床不行了。唐静拖着困倦不堪的身体,起床梳洗打扮。外面的街道上还有几辆警车闪着警灯在来回的晃悠,唐静家在一个高级的别墅区,是一个独栋的三层别墅,尖塔顶和大片的彩色玻璃,这种哥特式的建筑风格,显得与市内其他积木一般的建筑格格不入。院内大片的绿油油草地,修剪的十分整齐,还有一个30多米长的不规则形状的游泳池,碧波荡漾,清澈见底。
唐静的父亲唐伟亮经常出差不在家,家里只有唐静和一个保姆住。昨天保姆请假回老家。所以今天就留了唐静一个人在家。
家里没人,唐静也懒得吃早饭,随便从一楼的厨房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然后背起包想到学校去。谁知道,刚打开门。唐静就“啊”的惊叫一声,手一颤抖。牛奶盒差点掉地上,她居然看见门口趴着一个赤果果的男人,幸好还只是趴着,唐静没有看见不该看的部位,但那白花花的肉体还是差点晃瞎眼。
唐静本能的转身,“哐”的就把门摔上,一下靠在大门,吓得捂着胸口直喘气,小心脏“啪嗒啪嗒”的狂跳不已。同时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冒出了好多个问号,这是流氓?还是个贼?还是个色情狂?该不会是晚上折腾半夜的警察要抓的人吧?唐静顿时一颗心揪了起来。
考虑了两分钟,唐静决定先不报警,先看看动静,自己能解决再说,不然这警察来了折腾半天不说,这话传出去也不好听啊,一个裸男趴在自己家门口,自己还一个女孩在家,说两人不认识没发生啥事,谁信啊?!再让爸爸知道,他本来就不赞成自己这么早谈恋爱,这下那唠叨起来就没完了。还是能自己搞定就自己搞定吧,大白天的外面还有警察,不信他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唐静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了听,没动静,打开猫眼又看了一眼,这男人一动不动好像是昏过去似地,心想,有点奇怪,一般的贼不可能全裸出来啊,恩,不像是贼。
现在是十一月份了,但早上温度很低的,这人不会死了吧!唐静更紧张了,她赶紧冲到楼上拿了她爸的高尔夫球杆作为武器,鼓起勇气开了门,慢慢挪到裸男近前,用球杆捅了捅这人,没反应,又敲了敲他的脑袋,裸男神经性的动了下。唐静“啊”的惊叫一声,跳回了门里,虚掩着门往外偷看,裸男挪动了下脑袋,双眼透露出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