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轻轻一推,燕芯就躺在了床上,她的床边十分的硬,下面只垫着一层约二到三厘米后的棉花被,看起来有点寒酸。
“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一点?”
天辰坐在了床边用手压了压床板,这硬度让他想起了自己上大学时睡过的床板,睡觉的时候必须有半躺在被单上,否则一觉睡醒就会腰酸背痛,导致上课时都走神。
“我小时候和爸妈都是睡这种硬板的,太软的我受不了,感觉像是会沉下去一样,”
燕芯重重呼出一口气就望着天辰爱怜的目光,自从离开农村后,她就再也没有遇上过这种目光,当时是她爸妈给她的,现在是天辰给她的。那种自眼神流露出的关心让她的心里甜滋滋的,那刻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丈夫阿狼已经死了,似乎觉得眼前这个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天辰就是她的丈夫。
“嗯,我也是农村长大的,明白小璐的情结,”
天辰笑了笑,手就已经伸过去去掀开燕芯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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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辰将燕芯的裙子压到她小腹上,将她的****,然后就看到了左腿内侧一排让他愤怒至极的刻痕,女人的身体是拿来爱护与疼爱的,并不是拿来伤害的,如果阿狼现在还活着,天辰绝对一枪就嘣了他!以消解他所犯下的错!
遇上天辰那认真的目光,燕芯就忙别过头不敢去看天辰,她就觉得自己荫道内又分泌出可耻的液滴,已经有点痒了。
“你爸写字够丑的,我只知道第一个数字是零,”
天辰皱着眉头说道。
“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爸爸那天是一边看着镜子一边刻的,”
韩雨眯眼说道。
“那天……他不是发酒疯吗?”
燕芯不解地说道,她只知道那天阿狼强行迷晕了她,等她醒来后看到的是血淋淋的一片,用了好几天的药水才渐渐恢复过来的,可那次酒疯给她留下的恶劣影响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可她是一个弱女子,她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她只希望女儿韩雨能早点成才成婚,好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家。
天辰拿起桌上的圆镜,搁在燕芯双腿间,这才看清楚了那一组密码,一字一顿道:“零……九……八……幺……二……”
顿了顿,李庭就连着念了一遍,“零九八幺二,这有什么深刻的含义吗?”
韩雨直摇头,说道:“应该就是一组密码而已吧。”
“也许吧,”
记得这组密码后,天辰就放下了燕芯的裙子,在她脸上亲了下就将她扶起来,紧紧搂住她的娇躯,说道,“等我有钱了,我就带你去做整形手术,将那伤疤整掉,我不希望我的女人的身上还留着耻辱之痕!”
“于庭……”
燕芯目光闪烁着,感动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韩雨,你照顾一下你妈妈,我出去和红儿商量一点事,”
在燕芯脸上亲了下,天辰就起身离开燕芯的房间。
韩雨坐在妈妈旁边,细细地看着燕芯羞红的脸颊,问道:“妈妈,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做一个女人很幸福?是不是想一辈子跟哥哥在一起?”
“可我是你妈妈,”
燕芯马上就点出了问题的重点。
“其实在一起并不一定要名份,有名份还可能连身子都不会被临幸,所以呢~~妈妈……”
韩雨揽住燕芯的身子,眯眼说道,“鉴于女儿多年来研究非主流的经验,名份在男女之间是摆在最后一位的,真感情才是最重要,名不名份的就不管它了,反正我们现在和哥哥在一起就行,好吗?”
“我能说不好吗?”
燕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今天的女儿和昨天的好像不是一个人,就像发生了质的变化一样,是受了天辰潜移默化的影响吗?
天辰绕过地上的尸体,敲了敲韩雨房间的门,就想确定红儿有没有在里面,敲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开门,他就扭开门锁,将头探进去。只见地上还躺着一具黑衣大汉的尸体,红儿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姐姐又死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