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知道……纪元长河到底是什么了。”

宋思雨眸光微敛：“是什么？”

我望着那枚太古古印，字字清晰，道出万古第一层棋局：

“域外浩瀚，万域林立，诸天大势力无数。”

“在上古，域外曾爆发过一场席卷万域的至尊帝位之争。”

“无数至高道统厮杀、崩塌、覆灭，诸天大道碎灭无数。”

“我们所在的纪元长河，不是自然天地。”

“是上古域外至尊大战后，破碎的一条至尊道脉残片。”

宋思雨身躯微震，眼底浮出极致的震然。

我继续沉声解读古印天机：

“这片残落的至尊道脉，天生蕴含超脱终极、证道帝位的潜质。”

“域外各大残存势力，无人敢直接争夺完整残脉。”

“于是他们定下万古棋局。”

“第一步，切割残脉，隔绝域外，打造封闭囚笼。”

“第二步，投放域外规则，建立神国，世代镇守。”

“第三步，圈养诸天生灵，培养超脱种子。”

我说到此处，心底一片冰凉。

原来万古轮回、世代更迭、神国统治、众生厮杀……

从来不是自然衍化。

是域外强者刻意培养的养道场！

“他们不直接抹杀我们。”

“也不直接夺取残脉本源。”

“他们任由我们繁衍、厮杀、证道、超脱。”

“因为——每一个破壁超脱者，都是他们提前养在棋局里的祭品、养料！”

宋思雨指尖微微攥紧，眸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彻骨的寒凉：

“难怪……万古无人能真正超脱。”

“但凡即将破壁者，要么莫名夭折，要么被神国倾尽一切抹杀。”

“一旦真正踏出长河，也要被域外镇守者就地斩杀、吞噬道果。”

“是。”

我点头，目光沉如万古寒潭：

“这是棋局第一层。”

“养万灵，炼超脱，收割破壁者道果，滋养上古残脉。”

“亿万载轮回，生生不息，源源不断为域外幕后势力提供高阶道果养料。”

“渊皇、冥河、历代神国主宰、域外墟尊……”

“全部都是棋局的执棋小兵、收割工具。”

残酷、冰冷、自私、极致霸道。

把一方完整天地、亿万载生灵岁月、无数天骄道途，当做 crops 收割。

万古诸天，众生蝼蚁。

所谓的天道轮回、正邪厮杀、新旧更迭，不过是域外强者眼中，一场源源不断的养道收割游戏。

我抬手轻抚古印冰冷的纹路，心底最后一丝迷茫彻底消散。

以前我逆道，是不甘被压迫、不甘被禁锢、不甘命运被人定。

如今我彻底明白。

我推翻神国、平定万古、破壁域外、浴血死战……

从来不是简单的正邪之争。

是亿万载被圈养众生，第一次敢于反抗棋局、反抗天命、反抗域外至尊！

“他们布下第一层局，养道亿万载。”

“收割无数超脱者，滋养他们的域外道统。”

我抬眸望向无尽苍茫域外，眼底重新燃起浴血不灭的逆道锋芒：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

“会出我这么一个——不愿被养、不愿被收、不愿做棋局养料的逆道主宰。”

宋思雨抬头与我对视，眸光澄澈而坚定：

“你跳出了第一层棋局。”

“所以，你成了万古唯一的变数。”

“是。”

我微微颔首，声音沉定万古：

“第一层收割棋局，已被我破。”

“神国覆灭、镇守者尽斩、我破壁成功、不受收割。”

“但古印残留的天机告诉我……”

我话锋微顿，眼底凝重更甚：

“第一层，只是最浅显的愚弄局。”

“万古棋局，还有第二层、第三层……层层嵌套，步步杀局。”

“真正的执棋者，至今还未露面。”

残墟无风，天地寂静。

亿万载天大骗局，层层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