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糜竺考虑一会,想着其他老头儿脾气,还是谨慎答道:“若是不出意外,倒是不难!”
“哈哈,那就好!”司马寒听着满意,就又说道:“你也不用担心,此番事情完毕。日后招揽徐州人才,也都要依靠你们,我又不是普通贼匪,怎会作那卸磨杀驴之事?”
“若是届时我真能够以陶商之身继承徐州,只凭你们糜家此时给我的帮助,必然是少不了头功!”
看着司马寒如此清楚这其中道道,糜竺虽然不能肯定,却也是心中一松,放下心来。同时也自我安慰着:“看来这人果然是不同于普通匪类。这样有勇有谋,若是真能以陶商之身继位,我就是装回糊涂,助他一会又如何?”
这样想着。糜竺渐渐有了决意,只是此时还有一份顾虑没有解决,便直接问司马寒道:“将军所言甚是。只是在下还有一事不明……这下邳国,真能拿下?”
“哦?”司马寒正要出口是何事。就听着糜竺快语说出,不由就是一笑:“我当什么。放心!我在下邳早已有了布置,届时只需配合其中内应,轻易就可夺取下邳!”
“子仲不必疑虑,若是没有十足把握,我又怎会放着安稳的彭城国不坐,非要去那下邳受苦呢?”
听了这话,看着司马寒这样信心满满,糜竺也是颇受感染,于是便不再追问,就承诺道:“既然如此,将军便可放心而去,这后方有我糜竺,绝不会有一丝动荡,只等将军凯旋而归,再统徐州!”
“哈哈,好!”想着这徐州易主,就在这几句话中定下,司马寒快意一笑:“子仲此举,实在是明智!”
糜竺听着,正要苦笑,却没想到正逢着‘陶应’张口,瞬间就被打断。
“你说的再好,又有何用?这事重大不可泄露,若是你不能给出保证,今日可别想活!”
听着这话,司马寒望向太史慈,顿时想起原先承诺中并没有这一条,不由失笑,就对糜竺说道:“子仲,我虽信你,可他并非我,却是并不想留下后患呢!”
糜竺听着,顿时冷汗又出,心中暗骂:“开什么玩笑?你可是武道巅峰,出神入化,我哪里敢骗你?”
不过这时不敢明说,连忙绞尽脑汁,开始想着可以信任的明证。
这回,足足过了半晌,糜竺才一咬牙,对司马寒说道:“将军可知,你们连陶谦都骗过去了,为何却不能够瞒过我?”
“哈哈,”司马寒听了一笑,直接就说道:“我知你有望气之术,日后必要偷得些空闲,和你交流交流!”
“……”这一下被说破秘密,糜竺哑然张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将军也知道望气之术?”
“何止知道?”太史慈满脸不屑,插话道:“就你那水平也拿出来丢人现眼?主公之术,不知比你高明多少!”
“呃……”糜竺被这一呛,只得无语道:“那么……我便派遣我弟麋芳,与你等同行,如此可否?”
“麋芳?他算个什么东西?”太史慈回忆一番,发觉没有印象,顿时不耐道:“若是没有明证,我可不留你!”
司马寒本来是无所谓糜竺有无证明,因此这时看着他被太史慈逼迫的如此狼狈,顿时也有些看不下去,正巧自己有着疑惑,当下就说道:“这样吧,你得了我们的秘密,就也贡献出一个你的秘密……”
“说罢,你这望气之术,是否于火德星君有关?”
这时糜竺一副欲哭无泪模样,听着司马寒这问也不多想,连忙就回道:“将军如何知道?此术确实不是糜竺天生,而是火德星君作为感谢所赐。”
“哦?”本来只是随口试探,没想到真有此事,司马寒来了兴趣,便又接着问道:“那火德星君……还有没有赐予你其他什么?”
“嗯……”糜竺想了一会,说道:“还有一座金身,供奉在家!”
“哦?”司马寒大喜道:“可否借我一观?”
看着司马寒神色,糜竺心中一寒,顿时知道自己这宝贝一观之后,怕就保不住了。
“就书房之内,将军若是想要……”糜竺缓缓说着,正想着推托之词,忽的就看见太史慈盯着自己,心中一凛,连忙摆手道:“就送给将军了!”
“哈哈,子仲何必这样客气!”司马寒听了大喜,却也摇头示意太史慈适可而止。同时语气一顿,变得有些微妙,就说着:“金身待会再取,我却还有一事要麻烦子仲……”
“何事?”糜竺自觉家中丢了星君金身,再也不可能有比这更大的损失了,干脆就直接说道:“将军有事,但说无妨!”
司马寒听了,嘿嘿一笑,说道:“府内还有一人,在下仰慕已经,渴求一见!”
“哦?”糜竺不明,奇道:“是谁?”
“令妹——糜贞!”司马寒看着糜竺,诚恳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