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给了,你跟他们斗很久了?”

“小学斗到现在,你说呢?”

沈鹿溪噗哧一声笑起来:“看出来了,你们一见面就吵吗?”

“吵还算小事,打了不知多少次。”裴衍很孩子气的说。

“那你赢了几次?”

裴衍咧嘴一笑:“挨打的时候居多。”

沈鹿溪哭笑不得,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你家人不管管?”

“之前在学校叫过几次家长,他们早就不管我们了。”

裴衍砸了一下他的胸膛:“小爷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要是让我哥出头,在圈子得被嘲死。”

沈鹿溪愣了愣,好像明白了什么。

男人的尊严,需要自己争取。

“裴衍。”沈鹿溪轻声喊他。

“嗯,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沈鹿溪摇头:“我才不怕呢,你以后不是一个人了,还有我呢。”

裴衍偏头看了她一眼,酷酷的伸手搂她的肩膀:“嗯,我也有帮手了。”

沈鹿溪心中轻叹,谁懂嫁一个不成熟的老公,是一种多有趣的生活啊。

婚礼后的第二天,裴衍就闲不住了。

下午六眯多,他换了一身衣服,在书房门口探头探脑。

沈鹿溪正盘腿坐在床上看一本中医书籍,旁边放着笔记本电脑。

“鹿鹿!”裴衍小声喊她。

“嗯。”沈鹿溪扭头看向他。

“我晚上约了朋友喝酒,跟你说一声。”

沈鹿溪看着他穿了件黑t恤,头发抓的蓬松,整个人干净清爽。

像个漂亮的男高。

“可以,几点回?”

裴衍挠了挠头发:“不一定呢,可能会晚点。”

沈鹿溪笑起来,继续看书:“去吧,玩的开心。”

裴衍愣了一下,随即跑过来,在她头顶上亲了一下:“行,回来给你带宵夜。”

“带上司机和保镖,注意安全。”

“知道了。”

裴衍的脚步声,从楼梯上消失。

——

这家酒吧叫“迷雾”,开在市中心商业区。

工业风的装修,音乐声不大不小,是精英男和有钱人的消谴场所。

裴衍出现时,有人起哄:“哟,新郎官来啦。”

裴衍笑眯眯走过去,跟几个人依次碰了碰拳头。

这几个都是他大学朋友,校篮球队的,关系一直很好。

今天聚会也没什么主题,就是让他这个新郎官过来请客的。

有几个女同学也来了,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在卡座吹牛打趣,热闹极了。

二楼,包厢。

顾司宴今天是被朋友拽过来喝酒的。

他这几天一直没放松过,方屿那边调查还没消息。

德国并购案延期原因,让他心神不宁。

包厢的二楼玻璃,正对楼下卡座。

顾司宴端着一杯威士忌,右手还缠着纱布,偶尔用力还是会疼。

“司宴,看什么呢?楼下有美女?”

朋友赵竹南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只看到一片人头,能入眼的美女几乎没有。

顾司宴没有回答,目光落在一个卡座上。

那个黑色t恤的年轻人,既使灯光昏暗,他也一眼认出了。

裴衍。

他旁边坐着两个年轻女孩,跟他挨的很近很近。

顾司宴握杯的手,微微发紧,伤口更疼了些。

新婚第二天,就跑出来勾搭女人。

裴衍,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