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可都坐不住了。
还不到早市时辰,盐商商会人就已经到齐了。
“你听说了吗?”
“你也听说了?”“现在谁不知道?那谢家的人如今掌握了江南盐务铁证,连夜入京,这……这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
盐商坐立难安,只等着会长出来主持大局,郭文科代替会长出席。
“怎么是你?陈会长呢?他为什么不在?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他不该出面?”
“行了!这件事我拿主意就成!”郭文科大手一挥就打断了众人的话,“这几年,咱们江南的盐商之所以如此进展顺利,还不是因为有人罩着?”
“这件事,都回去等消息。”郭文科不耐烦地挥挥手,“都在一条船上,别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这话说得难听,却也震住了场子,这些个盐商都畏惧郭文科的手段,听说以前有不服的,甚至没有看到第二日的太阳。
众人悻悻离开,可没人的心思是落定的。
谁不知道,在江南做的事,一旦上大天听,那将是抄家灭族的灾难!
“副会长,咱们怎么办?”
“这件事是真是假,没人知道,这样,你安排点人,去谢家的山庄打听一下情况。”
与此同时,不光是商会的,刚刚离开的盐商也不想坐以待毙,一波又一波的人被打发去了山庄。
谢砚舟老神在在地坐在主位。
“这……谢盟主没在吗?”
“大儿子如今在后院,你们要是想见面,可以派人去请。”
武林盟主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谢砚舟也是因为成亲之后才逐渐将盟主的事务都交给了大儿子。
这几人见到谢砚舟,自然知道对方的身份,陪笑着:“老盟主,我们也是刚知道您来,这不是马上就来看望看望,不知道老盟主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这话算是问到了正题上,众人纷纷望去。
谢砚舟也不答,就只是端起茶杯:“都尝尝,上好的雪顶含翠,京都港运来的。”
京都?
众人神色惊惶,这个时候提京都是为什么?
是一句提醒?
提醒他们所做的事情京都那边已经知道了?
谢砚舟似乎对这些人的反应浑然不觉一般,只是悠哉地品茶。
“两个儿子受了伤,我这个当爹的总得来讨个公道,至少要来看看。”
“受伤了?谢盟主可是武功盖世,也能受伤吗?”
“查……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众人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这次来,带的礼可不轻。
南海珊瑚手串,上好的山参养身,更别提那些个难得一见的东西,上好的珍品!
谢砚舟望向说话的人,笑意不达眼底。
“孩子们的事情,他们自有手段。”
“咱们都老了,就交给年轻人折腾,未尝不可。”
这……
众人面面相觑,这模棱两可的话,如何解读?
可看谢老盟主的样子,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