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舍不得跟女儿分开,但事有轻重缓急,反正今日她不急着回去长宁侯府,有一晚上的时间专门陪伴女儿。

她在出发前,上了秦昭然的马车。

秦昭然还没有醒来。

一张脸庞上红晕未褪,双目紧闭,躺在车厢里,长手长腿的几乎将整个车厢的地方都占满了。

徐妙盈缩在角落里,入目皆是他,哪儿都不敢多看。

可怜她顶着奶娘的身,实则内里还是个谈过几段恋爱,却没有什么实操经验的雏鸟。

这一下骤然跟个顶级颜值身材的美男子单独待在马车这样的密闭空间里,如何能够不心猿意马?

徐妙盈咽了下口水,静谧空间里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

她急忙闭上眼睛,谴责自己。

徐妙盈啊徐妙盈,不准瞎想!

你现在是个死了丈夫,带着女儿在侯府谋生的奶娘,大忌就是跟主子牵扯不清!

默念十遍以后,她再睁开眼睛时,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坦然摸样了。

眼见得秦昭然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徐妙盈当即掏出帕子来,给他擦拭。

熟料,才擦拭了一下。

她的手腕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给攥住了。

徐妙盈吓了一大跳。

低头,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眸。

秦昭然清醒过来了。

“徐妙盈,是你。”

秦昭然声音暗哑的开口。

听在徐妙盈耳朵里却是酥麻的,她心头狠狠一跳。

怪哉!这人今日的声音怎么这样的……充满诱惑?

她还来不及思考太多,秦昭然胳膊一个用力拉扯,她整个人就不由自主的向下倒在了他的身上。

秦昭然就连胸膛都是滚烫的!

像是要把人给烫熟了。

徐妙盈刚想惊呼,就被一双滚烫的唇给堵住了。

秦昭然终于寻到日思夜想的这张红唇,当即不客气,长驱直入深入口腔,用少年人独有的笨拙与火热来探索她。

不行啊!怎么能这样呢!

她是上马车来给他送解药的啊!系统的解药可好使了!

只需一颗,瞬间就能恢复清明神智!

徐妙盈挣扎着,想要拿出解药来,然而胳膊一动,就被秦昭然一把抓住了。

他头都没抬,依旧在缠绵的吻她。

徐妙盈的双手,被他高高举过了头顶。

他一寸一寸的吻了下来,沿着白皙的下巴,来到脖颈,锁骨。

徐妙盈浑身战栗。

嘴唇颤抖的企图喊醒他:“秦昭然!我是徐娘子啊!你是不是弄错人了……”

这一喊,秦昭然果然清醒了几分。

他停下了亲吻,悬在徐妙盈上方,双眸定定的瞧着她。

徐妙盈想,他应该是认出她来了,那就好。

她松了一口气,心想他很快就松开自己了。

结果下一刻,她听到秦昭然对外面吩咐道:“把马车赶去前面的柳树巷。”

柳树巷?去那做什么?

徐妙盈心中陡然一惊。

耳边听到外头护卫的声音:“世子,是去那边的别院吗?”

秦昭然回答:“对,把马车赶进去以后,所有人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