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真男人啥滋味?

陆穗禾转身就给他去小厨房下了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

穗禾在小厨房冷静了几分:不是不想跑,是暂时跑不出去。

身契还在老夫人手里攥着,她现在连这个院子都别想出去。

先伺候着吧。

等身契拿到手,谁爱伺候谁伺候。

翠儿站在边上:“穗禾姐,你不卧个鸡蛋给大少爷吗?这也太……”

穗禾不愿意了:“太怎么了?病人要吃得清淡知道吗?大少爷脾胃虚,现在又着急吃,这个阳春面最好了。”

“我这躺两日,你连鸡蛋都没去大厨房拿?我现在怎么卧给他,自己下一个不成?”

翠儿端着面,“噗嗤”一声笑了:“穗禾姐,你这躺了两日,怎么说话跟变了个人似的?”

穗禾一想:前世的自己,好像就是不爱开玩笑,就知道埋头苦干的主。

“去吧!咱们大少爷不禁饿,到时候晕倒,大夫人知道了咱们都要领罚。”穗禾说。

翠儿把面端进陆砚洲房里,放在桌子上,喊了句:“大少爷,吃面!”

陆砚洲披衣下床,看了一眼那碗面:“这……”

翠儿忙着帮穗禾解释:“大少爷,您别看面没啥油水,穗禾姐千叮咛万嘱咐,说您脾胃虚,不能吃油腻。”

“这样啊……让穗禾姐费心了,让她进来陪我吃。”陆砚洲忽然很想看着穗禾。

翠儿出去和陆穗禾说:“大少爷说要你进去伺候他吃面。”

陆穗禾想:至于吗?吃个面,她又不是咸菜,难道看着好下咽不成?

心里虽然这般想,但还是挪着步子进了房。

陆砚洲这个人斯文惯了,即使很饿,吃东西也一小口一小口,细嚼慢咽。

陆穗禾看着,这好看的人呀,怎么吃个面也这般好看。

她瞬间意识到自己又犯了花痴。

不行,这辈子不能陷进这男人的三分颜色里!

她可是要出去尝尝真男人滋味的。

陆砚洲埋头吃面,但也将穗禾变了又变的脸色尽收眼底。

【穗禾姐想什么呢?这变了又变的?】

他放下筷子开口:“这两日身子不舒服吗?我有两日没瞧见你了吧!”

“哪有?我也就躺了一天半,本来还想再躺半日,这不也被你喊起来煮面了。”

陆砚洲是真没想到,陆穗禾竟然直接反驳他。

她以前从来不会反驳他,他说什么她只是应着,安安静静将手里的事情全做好,完全不用他操半点心。

穗禾没去看陆砚洲眼神的变化,又说:“大少爷,您啊,别太挑食。大厨房做饭也是做,万一啊,那天我走了,难道你还绝食不成?”

陆砚洲的手攥了攥:“走?走去哪里?哪来你说的这个万一?”

穗禾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没有,我的万一是走亲戚呀!”

陆砚洲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

很好,不仅不安分,还学会说谎了。

穗禾转身便出去。

她没看见陆砚洲拿起筷子,又放下了。

他看着那碗已经坨了的面,忽然没了胃口。

不是因为面不好吃。

是她刚才说“万一我走了”的时候,那个语气……不像是玩笑。

陆穗禾走出陆砚洲的房门就去了小厨房。

她吩咐翠儿去大厨房拿一篮子鸡蛋和一罐子麻油。

翠儿跑着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