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昏沉,四肢软弱无力,眼皮重的抬也抬不起来,是谢宁在一阵犹如蹦极一般的沉重压力及天旋地转之后最大的感觉,虽然她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但尚存的一丝直觉告诉她,她得救了,已经从那个山崩地裂的海底山洞中逃了出来。
知道自己获救,谢宁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东西竟然是在山崩之时扑向她的朦胧物体,是它,救了她吗?
从地池里逃出来的东西,难道它也是被灭灵阵困在地池中的强大生灵?
这些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想不明白的谢宁就收起思绪不再想了,生命第一,在她如此虚弱的时刻,她更要提高警惕,以免死的不明不白。
身下坚硬冰凉,身上温暖舒适,远处有淡淡的花香飘进鼻间,谢宁立刻知道她此刻应该是躺在一处阳光普照周围有花的坚硬土地上。听不到声音,看不到周围的状况,让她无法判断她现在所处的环境是安全还是危险,不过,她谢宁向来是不会把自己凭空置于任何危险境地的。
微微呼吸,放松全身,虚弱的她把所有的力量及意念都集中在了大脑之上,灵识配合着她前世修炼出来的强大的精神念力辐射出去,她立刻对周围三十米之内的状况有了大致的了解,在她想要看的更远的时候,脑袋猛得一阵疼痛让她不得不停止下来,不再让灵识和精神念力再去强行查看更远的地方。
“看来这次受伤真的不轻。”把灵识和精神念力从三十米之外的范围内收回来,谢宁在心中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作出判断。
前世,只凭着精神念力,她就可以感受的到方圆一公里之内的任何状况,而现在配合灵识却只能查看三十米的地界,足以说明她有多虚弱。
“凤乌。”方圆三十米内是安全的,谢宁的心稍微宽了一点,开始在心灵平台上呼唤凤乌。
在海底山洞时凤乌一直站在她的肩膀上,就算最后摔倒,它也没有松开,它的翅膀也一直附在她的耳朵上,保护着她,刚刚意识清醒之后她就感觉到了偎在她脖颈间的凤乌的体温,它还活着,她的心也算是安了下来。
“凤乌,你还好吗?”一声之后没有应答,谢宁又担心地唤了一声。
“宁儿,我还好,你怎么样?”头脑似乎撞了南墙一般的凤乌听到谢宁叫它,狠狠挣扎了两下才算是让自己清醒一些,把一翅当拐杖一样的支在地上,它才好歹的站了起来,它脚下那个晕啊晃啊,仿佛它是个醉到不行的酒鬼一样。
“不算最糟糕。”听到凤乌回应,谢宁无声无表情的在内心微笑了一下,“我们似乎是被人救了。”
“是,是被救了,那该死的上古传送阵,扑过来时也不先说一声,好歹也让我们准备一下啊,现在好了,搞的我们俩都晕了八叽的,我状态恢复之后不揍它一顿我就不叫凤乌!”晕头转向站不稳的凤乌扑在谢宁的脖子上,双翅贴抱在谢宁的脖子上才算不再乱动,安心又愤慨地吼道。
“上古传送阵?”谢宁心中一突,不解所以的扬声疑问。
“就是那个最后扑向我们闪着银光的家伙,哼,敢利用我们,它就要做好被老子批的准备,我凤乌虽然向来不屑与一般的宵小之辈一般见识,但对于有胆利用我和你的家伙,老子是不会客气的。”凤乌哼哼地咬牙说着,一口一个老子的有点口不择言,似乎那上古传送阵与它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不过这也足以看出它的心情非常的不好,那个它口中的上古传送阵,真的是惹恼了它。
“利用我们?”谢宁更加不解了。
传送阵她听说过,就是一种类似交通工作的阵法,只要两个地方设有相关的传送阵,那么不管这两个地方离的有多远,持着传送玉牌的人或者物就可以被传送阵瞬间从一个地方传送到另一个地方,这东西的作用比元婴老怪的瞬移还要厉害,更比二十一世纪的火车飞机更超速,或者说,火车飞机甚至高铁都是无法与它相提并论的,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一个阶层的产物。
只不过,她知道的传送阵似乎都是固定设在一处的传送阵台……那个闪着银光扑向他们的东西,明明是一团可以移动似乎还有思想的活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