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是试炼,并不决定最终的结果,那自然是点到为止不能出了人命的,所以炼气期筑基期弟子的比斗是定有明确的规矩的,每轮都实行抽签制,每轮都要淘汰比赛人数的一半人选,直到决出前十名为止,而前十名的修士再斗,却是不用再抽签了,而是换了另一种方式,具体是何方式,这个得等到决出前十名才能够公布,以免有人提前做了准备,导致比赛失了公平。
谢宁他们三个到的时候,炼气级弟子的比斗已经进行了三分之一。
八个台子的对手各自都使出了看家本事,每个人都想把对方踢下赛台,为门派争光,更为自己争光。
除了比赛人员,每个台子上均站有一位结丹期的修士充当评判员,一来充当决定胜负的裁判,二也是为了保证比赛正常进行,不至于闹出人命。
前来参加比斗的各个门派也均派了得力的修士前来观赛,此刻他们也正坐在青山派为他们在迎仙坊特地设立的凉蓬之中喝茶观战。
那凉蓬造的离地五米,比比斗的台子高出三米有余,坐着便能看到场中的比斗情况,每当上场的修士中有各自门派的弟子,那些门派的高级修士中免不了有人为之侧目,而其它门派的修士也都不会放过这个观察别的门派的实力的机会,有些心机较深的人甚至会刻意记下别派弟子用的招式,回去总结一番传给自己门内的弟子修炼。
偷师这种事,什么时候都免不了,不过说到底,这单看一遍比赛便能偷走的也是表象,至于练成练不成,那就另说了。
谢宁三人在远处大概将迎仙坊的状况看了一遍,基本了解了场上的局势,便选定了一处高台准备落过去。
这些炼气级弟子虽然都在用心比斗,各自所学也都尽量的使了出来,但看在如今的谢宁眼里和小孩子耍花枪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本来她是不想来看的了,不过既是遇上了认识的人,看上一看也是无妨。
她选中的那个赛台是排在自左边数第六位的,在那个台上了比试的两人之一不是别人,赫然是她初入青山派之时见到的三个少年之一连绪。
虽然六年已经过去了,当时的少年已经长成了十八九岁的青年,眉眼间也有了许多的变化,但谢宁还是一眼便能认出他来,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台子下面挤在最前面满脸激动的青年应该就是当年的另外两个少年叶建和越玄。
六年之前依着她的脾气她是没功夫答理那三个凡人少年的,不过如今六年过去了,她对他们倒也有了一丝兴趣,这一丝兴趣的由来不为别的,就为他们其中之一能站在眼前的那个台子上参加赛法大会,而另两个还能如此真心的关心他,他们这份情谊,在这修仙界怕是很少见的。
之前说了,赛法大会有规定,每个门派无论大小,最多可以有十人参加,而诺大的青山派不但有主峰一派,更有其它分支派系,按说炼气级的能人弟子不在少数,要选出十个最顶级的弟子参加赛法大会为门派争光定是不在话下,可偏偏这个才入门六年的少年被选上了,这便说明他的修仙资质不但好,而且极好,单这份能耐,谢宁就不由得为之侧目。
更何况,这些年他们对她也是有心的,凤乌和小古有时候偶尔提到青山派的事,也会说到他们三个是如何苦修的如何与各自的师傅及宗内的师兄弟打好关系的,听到那些,谢宁也不由得会想到六个师傅把她堵到门前那一日院子里的人是什么反应,他们三个,果真是向着她的,虽然六年没有见过面,他们也没有忘记过他,更是一直在履行当年他们三个临时做出的决定,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她做点什么。
想起当年初见时的情况,谢宁也会莞尔,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她的一番作风会给他们那么深的印象!
此时赛台上的比赛正值激烈,台下所有的人都昂着脖子看着台上,有的在呐喊助威,有的则是静默观看,总之,站在此处观站的修士绝不会是那种闲的蛋疼没地去瞎凑热闹的无聊人士,小古瞅准落脚点把谢宁和凤乌瞬移到人群之中后竟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们,这也正合了谢宁的意。
不方便出现在人前,小古在落地之前已经先进了谢宁的空间戒指,凤乌则是不闪不避的蹲在谢宁的肩头,一副悠然模样,表明是对场上的比赛没什么兴趣。
谢宁则是淡淡地抬头,脸上无波的向台子上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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