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黑眸,宛如静谧的黑夜,纯粹深邃,却也布满了专注与认真,“只要你幸福,我就会幸福。”
鼻子一酸,听他这么说,殷晓佳却是猛然觉得有些想哭…
“九殿下。”一旁,很煞风景的响起了暮羽小心翼翼的低唤,不耐的转过头看着他,方才还柔情似水的注视顷刻便变的凛冽了起来。
困难的吞了吞口水,暮羽在心中腹诽道:这九殿下真是越来越可怕了,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他比主子都要来的无法揣测,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琉璃醉求见。”
她?幽眸猛的一暗,御皇冶侧目看向了殷晓佳,只见她脸上尽是一片困惑的神情,除此之外便再找不出其他什么…这笨丫头,被琉璃醉算计的次数也不算少了,可现在就算听人提起她也不会觉得厌恶么?真是个小傻瓜。
琉璃醉…佳佳被那个男人召见真的就是因为那个男人的一时兴起么?她对自己解释头头是道,一点破绽都没有。可她以为这样自己就会相信她?呵,可笑的贱女人。
慢悠悠的把勺子放进了碗里,御皇冶兀自端起了茶杯,浅啄了一口,心不在焉的吩咐,“让她进来吧。”
“是。”弯了弯身,不敢有怠慢的,暮羽立马便转身朝着外头走去,不过一会儿就将人领了过来。
眼前的女子,有着绝美的容貌,高挑出众的身材,五官精致的根本找不出任何瑕疵,一头闪烁着盈盈光亮的金丝就如同瀑布一般直垂而下,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粉嫩的唇就宛若樱桃一般动人,尤其是那双稍浅于发色的金色眼瞳更是美的令人窒息。浅浅含笑的模样,就仿佛刚刚绽放的花儿一般娇媚艳丽。
“见过九殿下。”盈盈一拜,琉璃醉柔声问着安,视线一直都没有落在殷晓佳身上。
“嗯。”含糊的咕哝了一声,御皇冶似乎对手中的茶杯更感兴趣,看也没有看她一眼,懒懒的问道,“你过来有什么事?”
这时,琉璃醉身后所跟随的婢女主动将一个食盒交到了琉璃醉手中,遂径自走上前,就仿若殷晓佳根本不存在,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御皇冶,语带笑意的说道,“醉儿知道九殿下身子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专程为九殿下送了些补品过来,希望九殿下吃下这些东西身子能够快点痊愈才是。”
“嗯。”又是不清楚的答应了一声,御皇冶显得兴趣缺缺,索然无味的说道,“我知道了。”
见御皇冶没有拒绝自己送来的东西,琉璃醉露出一个很是高兴的笑容,正想说什么,御皇冶却站起了身来,对着殷晓佳说道,“起风了,有些凉了,你等着我,我去给你取件披肩过来。”
“哎?”怔怔的看着他转身就走的身影,殷晓佳完全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抬起头看着明晃晃的天空,这太阳这么大,她都还有些出汗呢,哪里需要什么披肩啊?遂就要起身打算追上他问问什么意思。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前面的御皇冶豁的回头,带着命令的口吻启唇,“不许跟来,不许乱跑,等我。”话落,还暧昧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神经兮兮的。”笑了笑,殷晓佳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花薇安,九殿下对你还真好啊。”分明是甜美又悦耳的声音,可沉沉的语气却是布满了阴霾与愤懑。
该死的贱女人!!下贱的人类!这些宠爱原本都是应该属于自己的!要是没有她的话,九殿下一直所爱的应该就只有她一个!
回头,琉璃醉已经不用她开口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坐了下来,跟随她而来的婢女甚至很主动的取过了一只干净的杯子,替自己主子斟好了茶水。
她…?御皇冶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她一点跟过去的打算都没有?她那么喜欢御皇冶,这回难得御皇冶没有对她流露出反感,照她的性格不是应该打蛇随棍上吗,怎么反倒那么闲的坐下来了?御皇冶也好奇怪,明明知道自己和这女人…照理说,就算没有赶她走,也不应该从她的身边离开才是,怎么无端端的就说什么要帮自己取披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