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柳眉皱紧,殷晓佳忽然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你是什么意思?到底怎么回事?”
一抹幽光闪过他的眼瞳,懒懒的重新靠倒在她的腿上,“没什么…可能这段时间睡的不太好,所以才做了很多荒唐的事情。”
“你呀。”没辙的捏了捏他的鼻子,话语中有着显而易见的纵容,“谁叫你每天晚上总是…”脸微微一红,殷晓佳一本正经,“既然没休息好的话,那你就多睡一会儿。”
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在她腿上蹭了蹭,很厚脸皮的开口,“总是什么?怎么不把话说完?是不是想说…总是滚床单呀?”
“御皇冶!!”这家伙到现在还是那么恶劣,不逗她是会死吗?豁的伸手,对着他俊魅的脸就是一阵的拉扯揉捏。
等到殷晓佳气呼呼的停下,御皇冶的脸已经被她蹂躏的红的有些吓人,但他却丝毫不以为意,痞痞的笑,像小狗一样耍着无赖,甚至软绵绵的唤着那个久违的称呼,“娘――娘――,人家就是想要嘛…”
“傻瓜。”白了他一眼,殷晓佳把头扭到一边,心中却蔓延着暖暖的甜蜜。
撅着唇,御皇冶依然不依不饶的说着,“人家就是想和娘――娘――滚床单,就是想和娘――娘――生小娃娃…就是想――只爱娘――娘――一个人。”
“好了吧。”殷晓佳的脸早已经红的不像话,连耳根都有了烧灼之感,“肉麻不肉麻。”
淘气的笑了笑,御皇冶死乞白赖的没打算放过她,“一个小院子,有你,有我,有小娃娃,有花,有草,有猫,有狗,有我们的家…你说,就这样好不好?娘――娘――,没有荣华富贵,只要平平淡淡的就好。”
一怔,殷晓佳轻眯起眸,毫不客气的在他额头赏了一记爆栗,“什么这样好不好?这些话都是我以前和你讲过的吧,现在别摆出一副好像这些话本来就是出自你口的样子好吧。还有,你都这么大了,还叫什么‘娘――娘――’?都说了应该是‘娘子’才对,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随便乱喊。”
摇摇头,御皇冶此刻就和他小的时候没什么分别,“不要,我就是要叫娘――娘――,以后我也不叫你佳佳了,我就是要叫娘――娘――!”不等殷晓佳开口嘀咕,就狐疑的问着她,“你起来这么早做什么?现在还很早呢。”
“我想去…”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送送五殿下。”他们起程的时间,也是自己偷偷询问的小莲。本想趁着御皇冶还在睡觉的时候,自己悄悄溜去就好,谁又知道这家伙会突然醒了。
看着御皇冶的脸色,她没有把握御皇冶会不会同意她去。
思衬稍许,尽管语气有些闷闷的,可终究是答应了她,“去吧,不过早去早回,不许耽误久了,不许他再抱你,牵手也不行。”不放心的叮嘱,虽然很不情愿,但也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心胸狭窄。
知道御皇冶是个醋坛子,殷晓佳好笑的推了推他,“你快点起来穿好衣服,我们一起过去。”
一个侧身,御皇冶像只泥鳅似的躺回了床上,困倦的闭眼,“我才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就好了。”
“好吧。”站起身,看了看天色,时间也不早了,“那你多睡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说完,便转身出了屋子,轻手轻脚的帮他把门也关上了。
床上,御皇冶猛的瞠眸,眼中闪烁着熠熠光彩,没有丝毫的困顿。翻身下床,站在了铜镜之前,脸上一片冷凝,死死盯着镜子里头的自己,沉声启唇,“你到底是谁?”
御皇浩空远走狼族也不是一件小事,一大清早,就有不少朝廷官员前来相送,皇子当中除了御皇冶没来,其余的人,就算是身子孱弱的七皇子也到场了,宝儿与贝儿也在,只不过一直都冷着脸色,并且没有呆多久便走了。而御皇夜,是唯一没有出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