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天不语,暗巷内光线实在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出他的呼吸显得有些乱,只因为刚才跑得太急吗?
久久,敖天终于淡淡地说道:“我。。。有点急事。这里太暗,出去再说。”
顾云几乎是被敖天拖出暗巷,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黑影缓缓放下短弓,嗜血的黑眸闪过一抹冷戾的光芒,敖天,你也会关心人吗?她是不是就是你的弱点呢?
毫无血色的薄唇扬起一道诡异的弧线。
走回主街,光线稍稍明亮了些,敖天面色如常,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顾云也没再追问,因为她明白,问他,他也不会答。
没忘记刚才追他的原因,顾云问道:“你的伤好点了吗?有没有去看大夫?”
“已经没事了。”不出顾云预料了,敖天仍是酷酷的说没事。好笑地摇摇头,看了看他的气色,顾云只能说,和以前差不多,那苍白的肤色,冷漠的态度,顾云实在说不出气色不错这种昧良心的话来。
没有变化或许就是好事吧,顾云摆摆手,说道:“那就好,看你刚才那么急,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你去忙吧。”
顾云转身正要离开,敖天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终于还是低声问道:“你。。。现在还住在将军府?”
“嗯。”顾云大方地点头承认,在她心中,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她回答的坦荡,敖天听着却很是刺耳,苍白的俊颜越发的冷了,冰眸中划过一抹自嘲,原来人家不过是在打情骂俏,是他多事了!
敖天身上冰寒的气息让顾云不解,正要开口问,敖天再一次冷酷的转身,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走,顾云尴尬地站在那里,深吸一口气,很有破口大骂的冲动。敖天忽然又停下了脚步,与以往的任何时候一样,背对着她丢下一句话:“以后,看见我不要追过来。”
顾云还在琢磨着没头没尾的话,敖天暗黑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什么意思?顾云郁结,为什么每次敖天都给她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然后就离开了?他是在怪她今晚追着他不放?她没做什么吧?怎么他忽然就像掉进冰窟了一样?她真的是有病,为什么要去关心他的手有没有事?简直自己找贱!
夙凌的喜怒无常,霸道无礼,敖天情绪飘忽不定,忽冷忽热,好吧,他没怎么热过,总之就是让人捉摸不透!顾云觉得自己对人的的观察力、分析力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这让她有尖叫的冲动。。。。
“啊――――”一道划破长空的尖叫声忽然响起,凄厉而尖锐!
顾云冷眸一暗,心倏地一紧,直觉告诉她,出事了!
顾云朝着尖叫声的方向跑去,一个小巷口前,已经站了几个人,顾云走近,几个小贩打扮的男子在一旁窃窃私语,脸上都是害怕不已的表情。巷口的石墙旁,一名年轻的女子惊恐地捂着眼睛,嘴里不断地叫着:“死。。。死人了!”
她身后,还站着一名华衣女子,女子一手撑在墙壁,一手抚着胸口,虽然不如年轻女子失态,脸色却是一片惨白,抚着胸口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眼眸微闭,气息紊乱,一看就是吓坏了的样子。女子看起来很眼熟,顾云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她就是建议她选玉梳做礼物的那位玉小姐。
但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人。
顾云朝着巷内眯眼看去,这并不是一个死胡同,不过两米来宽的巷道很长,巷道中间,横躺着一名女子,脚步是一只歪斜的灯笼,就着灯笼的光芒,顾云看清了巷内的情况。
横躺在地上的女子很年轻,长长的发丝披散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碎布,光裸的身子白皙而美丽,脖子上几条明显的淤黑伤痕很明显,女子双眼圆瞪,舌头外翻,双手僵硬地弯曲在脖间,这么看她有可能是被掐死的,但是浓重的血腥味又让她疑惑,眼光停下女子外露的下体时,顾云幽冷的颜眸中划过一抹冷冽的寒光。
女子白皙的双腿之间,有着明显的伤痕,血正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