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金瓶梅,天一水(上)
小白老神在在,嗯了一声,沙文老师心中雀跃,双瞳如水,含情脉脉,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却浑似无力,就那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面。
生理卫生课老师温秀苹是这样跟北欧姑娘拽文的:诸侯之子称公子,譬如战国四公子,譬如春秋五霸之首的公子小白,后来就泛指生于豪门年轻英俊的男子。前面加老字,是表示尊敬,譬如老师这个词,难道我们老么?难道老师都是老头子么?绝对不是。所以,你叫他老公,意思就是,他是你爱慕、尊敬的公子。
沙文老师被她拽得一愣一愣的,老公一词的意思,别说她了,就算真正的中国人,一万个里面不见得有一个知道真正含义的。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很有效果,原来叫老公是女人一种放低姿态略带撒娇的意思,她趴在小白怀中如是想。
“谁教你的?”沐白在她耳边呵气。
沙文是敢爱敢恨的姑娘不假,可若说没人教唆,沐白不相信。
北欧姑娘缩了缩脖子,双颊沁出潮红,“是温老师……”
听完沙文的话,沐白忍不住笑,这个温秀苹老师,神神道道的,东西知道的还不少。
“你不喜欢这个称呼么?”湛蓝的眼瞳看着他。
看着精致如白瓷一般的脸颊,沐白嘴角往两边扯去,露出一个笑,“不,很喜欢……”
两人热切地吻着,窗户外射进来的阳光打在两人身上,光斑乱舞。
一股子粉红宛如被最好的匠师用笔抹在似白骨瓷一般细腻的脸颊上,几颗淡淡的雀斑被完全遮盖去,看到的只有润润的白,细腻的白……
最开始,沙文老师主动冲动,可现在两人关系日进,则变成了双方互相冲动,在这个大前提下,小白气血方刚,未免忍不住……
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忍不住轻扭着,慢慢地打着圈儿研磨,坐在下面的小白欲火焚身。
古代一度有文人喜欢这个姿势,书中自有颜如玉,美人先帮你在砚台中磨,再坐在你怀里磨,想想就刺激,格调高雅得不行,谓之[研磨],密教双修派则叫[欢喜],典型的东方式文化,比之[传教士体位]高得不是一两个层次这么简单。
不管是男在上露出雪白的屁股还是男在下撑着肘子露出淫荡的笑容,始终都不脱野兽交配的范畴,只有坐,把这种男女间的运动上升到文化的高度。
这就是东方式文化,明清许多大儒们喜欢在书房里面搞这个调调,传统的书房里面没有床,但是有榻,古代叫弥勒榻,现在的古董家具市场则叫罗汉床,大小规格各异,但功能都仅供静坐和小憩,古代的书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哪怕妻子已经做到一品诰命夫人,也不能进丈夫的书房,让客人进书房坐榻,这是国人待客的最高级别。
沐白的朋友静厨子据说就有这么一个梦想,有一间古色墨香的书房,窗户下面有一个八卦榻,榻旁有个鎏金大铜炉,兼取暖和焚香,有一个侍读的艳婢,自己斜卧在榻上看《金瓶梅》或者《玉蒲团》,窗户外面好大雪,艳婢裸着藕段般的玉臂在旁边捶腿,明眸皓齿,兴致来了,便叫艳婢坐在怀中来一火。这还有个名堂,叫做[雪夜掩门读禁书,看金瓶梅,干别人媳妇]
当时沐白还有些纳闷,哪里来别人媳妇?不就有个艳婢么。
静厨子一脸的鄙夷,《红楼梦》里面的那位叫袭人的婢女最后嫁给谁了?要不要我提点你一下?记得吃完猪肉要擦擦嘴,别泡妞泡成老公、炒股炒成股东,那做人就太失败了……
当时在场的人都喷了,说这家伙不去恶魔岛混实在是情色界一大损失。
不过,白昼宣淫,于礼不合,小白做不到静厨子那么无耻。
儒家教义说,这种事情不能在日、月、星三光下进行,作为一个五百年世家弟子,小白有点犹豫。
干?还是不干?
北欧姑娘在他怀里面轻轻蠕动,淡淡幽香直往小白鼻腔内钻,让他愈发地克制不住。
从动物学角度来说,雌兽分泌出一定的味道是为了吸引雄兽交配,当然,从人文角度,则变成所谓的[处子幽香],而雌兽竖起尾巴露出外生殖器在文学描写上则变成[自分其股,以牝就之。]
沙文老师继续轻轻研磨着,鼻腔中发出叫男人受不了的声音,细若箫管。
如果一个美人被男人摸两下就叫得如杀猪一般,即便她是全地球最美的女人,也会把沐白吓阳痿的,当然,不排除有特殊爱好喜欢女方叫得越响越刺激越好的。
在这一点上,不得不说,沙文老师是个绝品的美人,喘息和呻吟宛如月夜中的苏格兰风笛,若有若无,完全符合五百年世家弟子刘沐白老师的审美观念……所以他愈发地冲动,开始为自己找借口。
虽说于理不合,但……《史记.孔子世家》说[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既然连孔圣人都是野合的产物……
这时候的小白完全忘记了,野合,是说孔夫子那72岁的士大夫老爹叔梁纥娶18岁的妻子颜徽在,不合朝廷礼法,所以叫野合,用今天的话说,顶天算个法律不予承认的同居关系,而非打野炮。从基因学角度来说,老夫少妻更是诞生天才的绝佳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