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乌龙,绑架案(上)

白目老师 戴小楼

堂堂小白老师也有缩在角落喝咖啡不敢吱声的时候,沙西门看得那叫一个偷着乐啊!

能把小白老师吓得这样,肯定武艺了得,这位师娘估摸着怎么也得是华山宁则宁女侠那个境界的高手罢!要是跟这位师娘学个一招半式的,估计受用不尽啊!

又转念一想,不对,那小白老师不成君剑那混蛋了?再则说了,以后朋友问起来,你跟谁学的功夫啊?

难道我老老实实交代?我跟师娘学的功夫,丢死人了。

干咳了一声,沙西门赶紧挺直了腰杆,巴结师娘没前途,还是紧紧抱住老师的大腿比较好。

而美少女德川绘同学则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的不友善,看着王小丫腹诽,“这个群马女人……”

日本群马县,母天下之乡,这里盛产全日本知名的悍妻。

譬如说,德川绘对小白老师说[私を弟にして教えてくださいませんか。]这是很有礼貌的口气,如果是沙西门这种男生也会日语,恐怕就会说[僕を弟にして教えてくださいませんか]甚至[俺を弟にして教えてくださいませんか]

简单来说,日语女性用语基本都温柔谦恭,但是群马县方言则没有专门的女性用语,所以如果有凶悍一些的女性,就会得到[群马女人]这种明显带着地域歧视的贬义称呼。

当然,得到了群马女人绰号的王小丫同学并不清楚,还在很亲热和沙老师说话。

以她的狡猾,谁跟小白近,看看自然就知道了。

连写出《菜根潭》这种传世佳作的儒者洪应明都说“悍妻诟谇,真不若耳聋也。”而苏格拉底曾经说:如果你妻贤惠,你会幸福,反之,你会成为哲学家。

由此可见,小白忌惮王小丫实在没什么稀罕的,不过,忌惮归忌惮,他不认为王小丫真能进他们刘家的门。

只是,看王小丫拉着沙嘀咕,他心里面还是有点犯嘀咕,捧着咖啡杯缩在沙发一角心说这人得敬而远之,她怎么这么不自觉?还不走。

待到天色擦黑,小白老师灌下肚三杯咖啡,实在忍不住了,“维多利亚……”

沙大约也厌烦了王小丫东一榔头西一棒的客套,微笑着起身告辞并且走去前台把账单都结掉了。

看着然自得丝毫不知羞愧为何物的小白老师起身,王小丫忍不住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是那副德性,走到哪儿都是白吃白喝。”

沐白看着他的眼神分明就是[请问有什么问题么]的样,王小丫不想跟他争辩,这就是个被人宠坏的孩,好像别人对他好是天经地义的,整天挂着一脸欠扁的微笑还自认为很有世家弟的修养,看上他的女人全是瞎了眼。

跟这种人有什么好生气的,想办法把第一手资料骗到手最关键。

她把一串钥匙抛给助理,“**,你先回去罢!”说着就走到了沐白身边,打定了主意跟定他。

小白很郁闷,呃!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我这么明显的端茶送客,她居然看不明白?

“我要跟女朋友约会,我要教学生练武,我还得回家吃饭,我还要为明天的课程备课……”沐白一脸我很忙的表情。

“我去你家吃饭,我们两家也算通家之好罢!”王小丫死活赖着他。

碰上这种人,他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沙西门还想凑近乎,“刘老师……”结果被他迁怒,“该干嘛干嘛去,老师我很忙。”

“沙老师,再见啦!”王小丫一副窃喜的嘴脸。

“沙老师。”沙西门向沙套近乎,“你看咱们都姓沙,别怪我没说啊!人家可以去小刘老师家里面吃饭,你跟小刘老师关系似乎还不够近哦!”

沙看了他一眼,“小孩不要管老师的事情,而且我不姓沙。”

呃!沙西门觉得自己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刘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瞧见儿领回来一个姑娘,愣了愣,心说这女孩怎么看起来有点面熟。

“我爸。”沐白对王小丫实在没脾气,要命的是,自己还真的跟她很熟,熟到根本拉不下脸面来的地步。

“刘伯伯,我是王小丫,就是状元村三十里外王家村的,您还来我们家吃过饭。”王小丫变脸神功臻至大成境界,嘴巴像是抹了蜜糖,然后变戏法一样从包包里面摸出一盒茶,“这盒茅山青峰是我上次去茅山采访的时候买的……”

刘羽林顿时想起来了,啊!王家那个据说读新闻传播的闺女,五叔说要定给沐白做未婚妻的,小时候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