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山花又前台晃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服务员。想了想,怕把挖耳勺再次弄丢,便拿着它往自己的座位走,打算一会再送过去。
回到座位,发现食客已经离去了不少,周边有些桌椅已经空了出来。温仪和何芷正在交头接耳的小声说话大声笑,很显然在短短的时间里这两个女孩已经相处得很好,瞧那相处的情形,就跟闺密一样。苏容则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盘椒盐花生米回来,一边吃着一边赞:“花生米炸得火候正是时候,刚好香脆没有焦糊味,调的椒盐也是咸香椒麻十足,嚼起来当真是齿间生香。嗯嗯嗯,它让我对这家铺里的包子更加期待了!”
“吃货!”朱山花白了她一眼,苏容满不在乎的一乐,继续对花生米痛下毒手。
再过得二十分钟,韩玉洁端着包子出来,绕过朱山花走到桌边放上包子,冲四人又笑得如同邻家姐妹一般和善,语气亲近的道:“刚刚蒸熟的一笼鲜肉包,要趁热吃,也要小心烫嘴。”
“终于!”苏容大喜,也不顾烫就伸手抓了一个掰成两半,叫道:“啊哟,果然是皮薄馅多,香气扑鼻。不好意思,我要先吃了!”说罢张嘴欲咬。
朱山花拉住她:“喂!急什么急?来点醋蘸着吃。”
何芷笑道:“就是。包子蘸山西老陈醋吃,酸中带甜,风味非常独特。小时候花妈妈挣了钱就喜欢这样弄给我们吃。我记得石胖子还喜欢在陈醋里放点辣椒油,酸酸辣辣的也特别好吃。呵呵,现在想起来真是怀念。”
“妙!”苏容放下包子,叫道:“老板娘!请拿点醋来!”见韩玉洁原地站着不动,瞪眼又嚷:“干嘛还站着?老板娘请快点去拿醋啊。难道你还要站在这里看着我们吃?你忙,你忙,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叫服务员拿醋来就好,你这个大忙人请继续替我们蒸包子去,我还等着其它味道的包子上桌。”
韩玉洁笑容一敛,随即重新展开,柔柔笑道:“几位慢用,我回去忙去了。”说罢。无法再找到监视四人吃加料包子的机会。只得脸色阴霾的调头离开。
只是一小会儿,服务员送来了醋和蘸醋的小碟子。把山西老陈醋倒进去以后,白白的瓷碟配着香浓墨黑的陈醋,在视觉上已经诱人之极。
朱山花食指大动。随手将手里捏着的东西扔在桌上。一把抓起筷子大吼:“我相中了最大的那一外。谁都不许跟我抢!”
何芷喷笑,温仪却与苏容对视一眼,同时伸筷挟向着最大的那个包子。
那一笼人肉包子。堪堪就要被四人分食。
哪知筷子奔至中途,温仪的突然停住,然后疾转挟住苏容的筷子,低声道:“等等!”
“啊!不许作弊!”苏容嚷道,挣脱筷子又去夹包子。
这一回温仪没有拦她,而是脸色古怪的放下筷子从桌上拿起那把银质的挖耳勺问朱山花:“这东西哪里来的?”
朱山花一头雾水的看她:“厕所里捡的。本打算交到前台去,可那里没有人,就带过来了,打算一会儿空了再交过去。”
温仪的脸色更显古怪,举着耳勺细细的端详,嘴里道:“这是个汀字,前面那个看不清的字应该是刘字。所以这两个字应该是刘汀!”
苏容都已经举到嘴边的包子停在了嘴边:“什么汀?你为什么脸色那么古怪?”
朱山花的脸色也有些怪异,问道:“刘汀,是那个刘汀?当时你们在病房里提到的那个……刘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