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白日飞升经、追杀

永生大帝 超级巨头

“啧啧啧,几位雅兴真不错!”

忽然一个人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想不到诸位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干起了这种禽兽不如的勾当!真是世风日下,逍遥门的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

这个声音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惋惜的味道。

“谁?”路财几人大吃一惊,然后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了过去。

这是一个年轻人,这人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他虽然年轻,但身材却修长挺拔。他的脸型棱角分明,看起来极其刚毅。他一头乌黑的头发给一根天蓝色扎在头上,看起来极其飘逸潇洒。虽然,他的年纪不大,但他的眼睛里,偶尔流露出的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味道。

“谁?说了你们也不认识。不过,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

那人背着手,渡着步子,不温不火的说道:“本公子叫着王武,王者至尊的王,武道的武!”

“王武?的确是没有听说过。我说年轻人,不要找不自在!”

路财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杀气腾腾的说道:“找不自在,有时候就是找死,懂吗?”

“见过狂的,不过却没有见过你这么狂的!你狂不是你的错,但是你不应该在我面前这么狂的!”

王武身子一晃,眼睛里闪烁着狠辣的神色,冷笑道:“咱们看看谁先死!”

“砰”的一声爆响。

王武一拳将打爆空气,其拳势流转着乳白色的真气,轰然间路财暴打了打去。

“嗯。”路财心里吃惊,估不到王武拳法这么凌厉,他不由皱了皱眉头,身子一晃,就躲过了王武的攻击。

王武身子又是一晃,欺身进步,绕过闪躲的路财,扬起拳头,猛然间向另外俩个青年打击过去。这一下,王武气势凶猛,并且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大有一招毙敌的意思。

“不好!”

另外两个青年,万万没有想到王武如此的凶猛。也没有想到路财会躲到一边去。不过,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所以,他们唯一的选择,是扬起拳头去抵挡王武的攻势。

“拼了!”

果然,那俩个青年咬咬牙,扬起拳头向王武的拳头撞击过去。

转眼之间,王武的拳头和他们俩人的拳头撞击到了一起。结果“咔嚓咔嚓”几声刺耳的响声从那两人的手臂上响了起来。再一看那两人的手臂,一下子被王武打的断裂了,鲜血顺着他们耷拉下来的手臂,飞溅了出来。

“嗷嗷!”那两人吃痛之下,口中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这一下,他们就被王武的狠辣手段打蒙了。

但是,王武并没有就此收手。他身子一晃,脚下跨前一步,在电光石火间,两拳向那两人的脖子里打去。这一下王武出手极快,两拳毫无疑问的,打在了那两人的脖子上。

下一刻,“咔嚓咔嚓”那俩人的脖子上的骨头直接的断掉了。而他们的嘴里喷出了鲜血,眼睛里带着痛苦而恐惧的不甘神色。

说来慢,但其实这不过是刹那间的事情。转眼间,王武就解决了两个对手。其手段狠辣得令人发指。

“哼!”王武冷冷一笑,一推那两人的身子,嘴角带着残忍的微笑道:“去吧!”

那两个气绝身亡的人,“噗通噗通”便应声倒地,到死他们的眼睛也没能闭上,可说是死不瞑目。

“阁下的手段好狠辣!”

路财眯着眼睛,冷冷道:“但是,你知道得罪我逍遥门的下场么?”

“没错,不知道吧?凡是得罪我逍遥门的人都得死!现在你得罪了我逍遥门,你死定了!”

另一个剩下的逍遥门弟子,双腿不断颤抖着,哆嗦着嘴唇大声道:“你死定了知道么?”

“我死定了?嘿嘿!”

王武嘴角露出了一抹阴冷的微笑,身子一晃,脚下一跺,暴喝道:“那我先让你死了再说!”

“轰隆”王武借着脚下的反弹之力,身子一下子就弹射了起来,扬起拳头,夹杂着浑身的力量和真气,身子悬空一拳向那人的面门轰击了过去。

“哼,我和你拼了!”

那人咬咬牙,举起大刀,状如疯狂的就向王武砍杀了过去。

“娘的,找死!”

王武暴喝一声,在空中的身子一偏,往下一沉,一下子就躲过了那人的大刀,同时他双手往地下猛然间一拍。

“啪啪”王武双手拍打地面,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在间不容发的关头,他一头向那人的胸口撞击过去。

“砰”的一声爆响,王武一头就撞击在了那人的胸口,这一下那人的胸口就响起了“咯吱咯吱”胸骨断裂的声音。

“啊!”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由自主的向着一边的山壁上狠狠撞击了过去。

最后,那人被山壁撞击的脑浆迸裂,洒下了一地鲜血,彻底的倒地身亡。

“我呸,娘的,什么东西?”

王武轻轻揉了揉脑袋,仰起头望了望路财,勾了勾手指挑衅道:“来来来,这回该你死了!”

“可恶!”

路财心中顿时又惊又惧。这几个手下平日里对自己倒也算是忠心,此时居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夺了性命,顿时心中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居然敢对我逍遥门弟子接二连三的下杀手!我与你不死不休!”

路财大喝一声,身子猛地一个前突,手里的大刀左右挥舞,照着王武的脑袋就这么砍杀过去。

“逍遥门?本公子管你什么逍遥不逍遥——凡是奸邪,一律照打不误!”

说话间,路财的刀锋已至。然而王武身负绝学,此刻竟面不改色,身子略一晃动,便闪开了两寸,贴着刀锋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