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太像格子间了,四周全是玻璃幕墙,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在这种地方办公,灵感都要被压抑死了,江砚肯定写不出歌。
中介小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我们换个风格?”
半小时后,小李把他们带到了市郊一处毛坯厂房。
“这里原先是个废弃汽修厂,租金极其便宜!随便你们怎么爆改!”小李强颜欢笑。
江砚看着满墙斑驳的水泥和地上的机油印子,眼睛却诡异地亮了。
“便宜?便宜好啊!”
江砚摸着下巴:“其实我觉得这挺好的。”
“买两桶大白涂涂墙,拉两根网线,摆两张二手桌子就能接客了。”
“性价比极高,主打一个战损风。”
“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夏晚星和林鹿当场暴走。
夏晚星一把揪住江砚的连帽衫带子:“江砚!你疯了吧!你让本小姐在这种叙利亚战损风里上班?!你是打算挂个牌子叫‘听砚丐帮分舵’吗?”
林鹿在一旁疯狂附和:“就是!咱们好歹是有头有脸的女团顶流,狗仔要是拍到我们公司在这种地方,明天热搜就是《江砚破产携娇妻拾荒》!”
面对老板娘和VIP租客的双重压制,江砚举起双手投降:“行行行,我错了,咱再换个地方。”
中介小李靠在墙边,欲哭无泪。
这男的抠门抠到姥姥家,这女的挑剔到天花板,这对情侣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哥,姐,我手里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小李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有个老旧纺织厂改造的艺术创意园区,闹中取静,绝对符合两位的要求,就是.......有个特殊情况。”
“带路。”江砚和夏晚星异口同声。
.......
二十分钟后,滨海市西区的“半岛艺术创意园”内。
这里绿树成荫,随处可见涂鸦墙和爬山虎,文艺气息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小李拿着一串钥匙,推开了一间独栋Loft的大门。
大门打开的瞬间,夏晚星摘下了墨镜,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惊艳。
这是一个挑高足足有六米的超大复式空间,四面保留了工业风的复古红砖墙,阳光透过巨大的斜顶玻璃天窗倾泻而下。
宽敞、明亮、且极具艺术性。
但这都不是最绝的。
“这个场地,上一任租客是个做独立音乐的富二代。”
小李咽了口唾沫,解释道:“那哥们儿为了追求极致的音效,砸了重金。”
“二楼不仅搞了顶级的悬浮隔音墙,连录音棚的基础硬装都做完了。”
“结果呢?”江砚挑眉问。
“结果他做音乐赔了个底儿掉,破产回老家继承亿万家产去了。”
小李指了指不远处,“所以这里不仅留下了全套硬装,连那边那套意大利真皮沙发,他都没拿走。”
夏晚星激动地一把抓住江砚的袖子疯狂摇晃:“江砚!就这了!”
“你看看这采光,这红砖墙!咱们根本不用大装,添点软装家具就能直接入驻!太有feel了!”
江砚原本听到租金肯定不菲,正想心疼钱,结果一听到“上一任破产留下的白嫖顶级硬装”,他的眼睛瞬间比夏晚星还要亮。
他走到中介小李面前,大手一挥,颇有几分土豪的霸气:
“别废话了,这盘,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