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金铁交鸣,关羽这次退得更远。
暗中我更是发现关羽持刀的右手隐隐湛出了血迹,血是手臂方向顺着手腕方向流淌的,并非是被震裂了虎口,我心知关羽右手臂不久前定然受过伤,眼下是旧创复发。正是因为如此,我放弃了已占之先机,这次并没有抢先发动攻势,我正想要开口提醒关羽叫他包扎伤口。
“云长,你的伤……”不待我话说完,关羽眼中闪过一丝愧sè。
“有劳子龙挂怀了,不过区区小伤还阻不了关云长,只不过……”颇为遗憾地看了我一眼,道:“子龙到底还是太仁慈了,战场对敌,生死之间,刚才我先机已失,若是你能抓住机会,便是叫我关云长饮恨当场也并非不可能。只不过现在机会已逝,子龙!今略施不光彩手段,情非得已,待他rì有暇,再与你好好大战上大百回合,一决胜负!今rì就恕不奉陪了。”
还没等我明白过来,关羽掉转马头,一头扎进了人群之中。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关羽是故意引我交手,好借机向关兴等人靠近。
“父亲!”关兴也迅速发现了向他靠近的关羽,一看见关羽,就像是寻着主心骨般高兴得大声叫喊道。“究竟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有‘六糟手弩’么?难道区区二三十人还能拦住你们破坏‘投石车’?”也不等关兴回话,关羽一开口,便是一连串责问。关兴想要辩解,却又脸有难sè。
关羽似乎也看了出来,看过关兴一眼,正sè问道:“到底怎么一问事儿?”关兴想了想,回道:“一时也说不清楚,还是父亲你自己看吧?”
关兴说着一指,关羽顺着关兴所指方向望去,只见到数十面将近一丈高的盾牌竖在了“投石车”周围,完全将“投石车”围得结结实结,水泄不通。“先前还不见这些盾牌,只是等我们靠近之后,这些盾牌这才竖起来的。盾牌都将他们围在了里面,就算我们有‘六糟手弩’,却也无法穿破这些厚厚的盾牌。这么厚的盾牌,只怕要‘守城巨弩’这样的大型器械才能shè得穿,所以……”关兴进一步解释道。
“所以你们就驻足不前,就和他们耗在这里,消磨时间?”关羽反问道。关兴被关羽说得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关羽。
看到关羽和关兴都被周围竖起的二十余面盾牌阻将下来,不觉我嘴边浮起一丝笑意。这份大礼是我和陈宫及徐庶等人商量后,jīng心给关羽准备的。同时!我心中也暗暗有些担忧,我原意是希望这二十余张近一丈高的盾牌能让关羽等人知难而退,最后不要逼得彼此都走到最后一步。
虽然“突火枪”在马均一番努力之下,已经制作成了二三十支,但这些“突火枪”虽说是威力惊人,可却也是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隐患。
那便是xìng能极不稳定。这里说的不稳定也许本来指的是“突火枪”本身,而是指的是火药,因为直到现在,马均虽知道了**,都未能掌握配制火药的最佳比例,所以这些配制的火药就像一把双刃剑般,要杀伤的对手的同时,却也会误伤自己。在试验使用“突火枪”的途中,就发生过好几起因为炼制的火药不稳定而发生的爆炸误伤。要知道这次jīng挑细选的这二三十人,更是保留下来的“陷阵营”中jīng锐中的jīng锐。
(下个周有事请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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