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儿闹了个笑话,糜霓不禁有些脸红。
“子龙将军和大军已然于五更天就开拔出发……”不等相扶的那人把话说完,旁边另外的一个把守大门的兵卒连忙打断道:“你不想活命了?将军和大军开拔乃是军事机密,岂可随意透露他人?”先的那那名兵卒却是有些不服气的道:“糜家小姐哪里是外人了?说不定哪天就成了我们将军夫人……”
糜霓被那人说得脸上一红,心下甜蜜蜜间,却又是有些失望,没想到她紧赶快赶,终究是没有赶上。
抬头看了看天sè,似乎天刚蒙蒙亮,糜霓心中又是隐隐一动,私下里琢磨着:如果真想那兵卒所说的那般,他和大军是五更天出发的。也许现在就追将上去,还能追得上,不算晚也说不定。这个念头一旦在心间萌芽,便迅速开花结果般的蔓延开来,糜霓看了一眼一旁好不容易得喘口气一马儿,此刻正悠闲的踱着小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把守大门的两个兵卒,此刻还在为该不该看自己透露将军及大军行踪争论不休,本来糜霓还想向他们多打听点休息的。不过看眼下的情况,一半刻间,两人只怕也争论不出什么结果来。
当下咬了咬牙,又勉强振作jīng神,再次翻身上马。等听闻马声嘶鸣,两个把守大门的兵卒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糜霓连人带马一同消失在了远处。
清晨的寒风带着一丝刺骨的凛冽,但三军将士严阵以待,却未发出任何声响,探子已经派将出去了,打听到消息:颜良大军rì夜兼程赶路,此刻离我们已然不到三十里了。三十里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若说是他全是步兵,还须有些时间才赶将得到,但据探子来报,这次颜良所带全是马兵,且是一人双马,难怪速度会如此之快。
“还好是五更天出发,才能赶在他前面,在此地从容布阵。”我心下暗自庆幸道。同时打量了一番四周的地势,这四周地势还都算开阔,但东面为山势所阻,北面却是一片密林,虽然小规模骑兵作战还算施展得开,但大规模骑兵作战却是有些勉强,匆忙间叫人在北面密林砍了些树作了些简易的拒马。
虽然这次同我一起出征的也有骑兵,但求但稳妥,却是多了一层布置了。看了一眼两边安置的拒马,再次将不太开阔的地形再次限制隔离开来,心中微微放心。
“将军!颜良大军距我们已经不到十里了。”探子再次传来消息,“对方急速行军,并未派出斥候打探。”“再探!”探子领命前去,我口中一面传达着命令间,一面回头看向张辽和高顺。二人脸上先不约而同的显出一丝惊诧莫名之情,跟着张辽化成了欣喜,而高顺却是化作了悲愤。
“这个颜良还真有些意思。”张辽打趣着道:“既是好几千人马冲我们突袭而来,居然不派出斥候打探消息,莫不是袁绍手下都是这样的‘大将’?”
“的确是太过目中无人了。”高顺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即使欺我们不知道他暗中进军的消息,但也未免太过托大了!居然敢不派斥候就这般大摇大晃的闯将进来,还当真把咱们徐州当成了集市,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了?既然这颜良如此托大,我们就叫他来得去不得!”
一向沉寡言的高顺,这次的确叫颜良的“目中无人”给激怒,这位一手缔造“陷阵营”的标准军人,最容不得别人小觑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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