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木然男子的话语,德伟的脸庞之上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冷笑,“哼!还不知道天下群雄有没有你的一席之位,你少要在自己的脸上贴金,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在深渊。麒麟两大功法对其心怢的影响之下,德伟竟是无比嚣张地说出了这番话来。
“你找死!”被德伟以这样的一副姿态说教,任是脾气再好的人也该受不了了,更何况这木然男子本身就并不是什么心软的人,瞧瞧那口被他抓在手中的灰色石棺吧!用棺材这种东西来作兵器的人会好相与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德伟先前的那一番话可以说是真正地激怒了那木然男子,呆滞的双眸之中凶光一闪,一股磅礴浩大的气势便欲席卷而出!然而,还不待木然男子激发出自己的气势,一股极度恢宏,庞大的令人发指的逼人气势从对面席卷而来,死死地压制住了他的力量,使得那木然男子在功力运转之间颇有些不自然的感觉,如果说先前从德伟的气势之中木然男子感受到的是千里江河的汹涌澎湃,凶猛而霸道;那么现在这一般压制了自己功力运行的气势便是好比万里汪洋的浩瀚无垠,幽深而无境!
目光仿佛受到了那股气势的牵引一般地转移了过去,只见得在那里,除了先前与宋孤风一战的夜羽岚之外,还有着一道身影,默默地站立在那里,幽深,静谧,仿佛根本没有任何的威势而言!但是木然男子却又无比真实地感受到了来自于那个人的惊天气势,然而诡异的是,在如此恐怖的气势席卷之下,无论是那立于虚空之中的孟德伟也好,还是在地上观战的夜羽岚也罢,仿佛都没有发现那人的到来,好像只有自己察觉到了那人的存在,还是说……那个人的无边气势,竟然,仅仅只是针对我一个人?可怕的想法激得木然男子都是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若真是如此,那此人当真是可怕啊!
受到木然男子目光的影响,德伟也是好奇地转头看去,只见一男子一袭白袍,随风轻舞,立于虚空之中仿若超然世外,嘴角处不变的是那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容。此人,不是龙易,又是何人?“大哥,”见到龙易,德伟立即就飞了过去,“你不是带着大嫂她们走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有些无奈地白了德伟一眼,龙易苦笑着说道:“还不是因为不放心你啊,所以我就回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打死啊!”
“哼!”一声不屑地冷哼,德伟非常隐讳地斜瞥了那木然男子一眼,毫不在意地说道:“小猫小狗两三只,有何足道哉?”
“你这个杂碎!”让得木然男子这样有些呆滞的人都是忍不住地怒骂出声,可想而知在他的内心之中对德伟究竟有多么大的怒气了,“不就是击败了宋孤风的丧钟虚影吗?有本事就去斩那真正的丧钟啊!”
眼中凶芒暴射,右腿骤然迈前一步,无比森然的杀意从德伟的体内弥漫而出,唇齿开合间正欲说些什么,却不料龙易的一只手抢先一步地落在了自己的肩头之上,一股尖锐的暗劲从龙易的掌心之中悄然钻进了德伟的体内,稍一运转间便切断了德伟体内的力量供给,使得德伟原本踏前的步伐也在一个踉跄间硬生生地止住了,且那望之令人生畏的深渊麒麟魔甲也由于能量的中断而愈渐虑淡最终彻底地消弥了开去。
肩头轻微地一阵摇晃,德伟感受着自己肩头龙易的那只有力的大手,终于消停了下来,再度狠狠地瞪了对面木然男子一眼,德伟默默地退了一步,站在了龙易的身后,一言不发,他太了解龙易的性格与脾气了,他深深地知道龙易知所以要插手自己与那木然男子两者对持的局面是因为龙易想要自己将这件事情交给他来处理,既然如此那便让与龙易又有何妨?谁叫他是咱大哥呢!
望着那脸上始终噙着一丝淡淡笑意的龙易,木然男子的心中却突兀地生出了一股淡淡的危机之感,心头凛然之下沉声说道:“在下背棺门石涛!敢问阁下是……?一双呆滞的眼睛死死地凝视着龙易,不知不觉中便涌现了几许异彩。
“无名散修龙易!”龙易当下也是笑笑地冲着脸色发木的石涛拱了拱手,朗声说道:“石兄,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那死去的宋孤风乃是送钟门一脉,与石兄你背棺门一脉并无瓜葛,此间琐事不若就此揭过,不知石兄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