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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澈创作】
我叫华天都,我的母亲是大离王朝龙渊省一户富人家的千金小姐,生性娇惯,不知何时被一个纨绔子弟勾搭上。 一次,在那个纨绔子弟花言巧语的勾引下,于一个破烂的山神庙里生了关系,有了不耻的事情。很快,她怀孕了。渐渐鼓起的肚子没办法隐瞒家人的目光,她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外公很生气,还未出嫁的少女怀孕,在当时是很伤风败俗的事情。在外公愤怒的骂声和外婆苦苦哀求下,我的母亲没有被处死,而是下嫁给了当时家里一个老实巴交的仆人,那个仆人拿着外公给的一笔不菲的钱财,带着我的母亲离开了,来到距龙渊省很远的九湖省,在那里安家落户。
那个仆人也就是我后来的父亲,做起了卖烧饼的生意,每天早出晚归的赚钱,他知道凭他一个奴才一辈子都别想娶到富户人家的小姐,想都不敢想。虽然说自己的老婆怀了别人的种,那有什么关系,不是还没生吗?等生了找个借口弄死这个杂种,以后还可以让她再给自己生。不但没花钱,还赚回来一笔,这买卖也到划算。
不久,我出生了,自从我记事开始,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的这个父亲,每天除过卖烧饼就是喝酒,只要一喝醉就看我一不顺眼,我浑身上下就没一处是好的,我的母亲根本就不管我,好像我是捡来的一样,即使偶尔看不过眼管一下,也会招来我那个父亲的一顿毒打,所以,她更不无视我的存在。到后来,我现她又和后街钉鞋的一个鞋匠好上了,那个鞋匠除过有力气外再没什么本事,每次父亲一不在家,他就溜进我家来,他除过吃我家的烧饼外,还欺负我母亲,每次都把扒了她衣服压在床上打她屁股,那个女人每次都很兴奋的直叫,完事以后还叫那个鞋匠下次再来。
我不敢出去玩,街上的小孩子都骂我是野种,是杂种。他们也经常欺负我,每次都让我偷家里的烧饼给他们吃,我要是拿的少了,他们就往我头上尿尿。每天陪我的,是我捡的一个小木头人,在晚上的时候,我会和他说说话,我知道,他懂的。
有一次我偷包子被鞋匠现了,他看了我半天,丢给我一个铜板,让我买糖吃,让我不要把他来我家的事情告诉我父亲,晚上,我把这事告诉了父亲,本以为这次他会奖励我,结果他听后更加生气,给了我一顿皮鞭,还狠狠的揍了我妈一顿,打完后,他提了把菜刀去找那个鞋匠了。没过多久,鞋匠满身是血的来了,他满脸苍白,给那个女人说他把我父亲给杀了,我妈听了没一点表情,只说了一句话:“杀了就杀了。”鞋匠问她这事是怎么让我父亲知道的,我妈指了指我,于是,我有两个月起不了床,那鞋匠下手真狠啊,要不是我当时哭不出声来,否则,他手里的刀已经把我分成两半了。
我父亲死了,鞋匠跑了,他走的时候还拿了很多我家的烧饼。现在我家来的男人更多了,有杀猪的,有赶车的,还有砍柴的,还有卖豆腐的,他们就跟住客栈一样在我妈床上过夜,有时候白天也来。每个人都无视我的存在,那时的我就像傻子一样,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们进出,没有一点的表情,偶尔,他们边提裤子边给我一两个铜板,不过,铜板在我手里还没捂热,就已经装进那些孩子们的口袋。
等我到5岁的时候,我妈把我赶出了家门,理由是她不想再看我白痴一样的脸了,让我自生自灭。没有了家我少了躲避的地方,我怕那些坏孩子还来欺负我,我想离开这里,离的越远越好,我在流浪是时候,听有人说什么要想变强,就要修炼肉身,肉身十重,五马不能分其尸,我要变强,我要成为人上人,我要杀了所有欺负我的人,辱骂我的人,轻视我的人……
我在路上流浪的时候,喝的是沟里的水,吃的是离开家之前我偷偷藏起来的烧饼,尽管已经变成了和石头一样硬,可它还是让我活了下来。我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变强。
为了学到武功,为了变强,我找了很多人,吃了很多苦,只要看到带兵器的,穿盔甲的,我都求过他们,为了能让自己变强,我给他们倒过夜壶,扇过扇子,提过鞋,还做过上马的马凳,甚至,被那些有其他癖好的人……可我付出那么多,却什么都没学到,一个摸过我的汉子给过我两页写满了文字的纸,说是秘籍,可我两一个字都不认识,后来被另外一个人拿去上茅了房。
就这样,我在寻找变强的路上度过了5个年头,在我10岁那年,我遇到了一伙人,他们给我吃好的,给我洗澡,原以为遇到了好人,可后来在森林里我才明白,原来他们是来捕杀老虎的,我是他们引诱老虎的诱饵,结果,我走错路掉进了抓野猪的陷阱中,他们捕杀了老虎后直接走了,根本没人来救我,我在陷阱中喊破了喉咙,整整三天啊,没吃没喝的,就在要绝望的时候,我看到陷阱上方有个穿黑衣的老头,他好奇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