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歌看到老头坚决的目光,知道他对自己的关切,也想一个人好好琢磨清楚,心却也松了一口气,就不强求,在温格的安排下坐着球队的车子离开了。
“gooo~~~~L,弗雷,费雷接到了蒂埃里的直塞破门了,我们扳平了比分~~~。”
在车上的广播,萧歌也算知道自己的球队追平了纽卡斯尔联队,让自己的心里稍微好受些。
萧歌先去到纽卡斯尔医院,却现帕克还在手术当,几名纽卡斯尔联队的队员和助理教练看到萧歌进来,挺惊讶的,不过聊了几句,双方倒没有什么针对,聊了一会,要了帕克的电话,便坐车回去了。
回到家,奈特莉也在家,这段时间,因为南宫紫玉一些时间要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因此大部分事情都是奈特莉在负责。
在电视上看到萧歌很早就离场,奈特莉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糟糕,轻轻的抱紧有些沉闷的萧歌,说道:“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洗澡水了,先上去吧。”拉着他就上楼了。
看着奈特莉一脸温柔的为自己服务一整套事情,萧歌原本苦闷的心感到一暖意,不禁搂紧她的芊腰,笑了笑,说道:“傻瓜,我没什么事,只是一些事情想不通,现在好多了。”
“恩”奈特莉听到自己的男人这样说,只是轻轻的点着头,像是个小猫一样卷在他的怀。
在床上休息了一会,萧歌很快在自己的站上表示了对今天比赛感到很抱歉,同时希望帕克能够尽快回复健康。就什么也不管,抱着奈特莉倒头大睡。
今天的事情对萧歌整个观念有很大的提升,从一开始的慌忙‘道歉’,到开解后在医院的‘抱歉’,再到冷静下来的‘希望’,开始在适应着足球的悲伤快乐的黑白两色。
比赛结束以后,温格同索内斯以及亨利、希勒二人一同出席新闻布会,几人都表示对这场比赛帕克的受伤很遗憾,没有过多的话。
当问到萧歌时,温格表示萧歌受到不小的影响,但是自己已经安慰他了,先回伦敦休息了。
而问到索内斯时,索内斯表示自己并不责怪萧歌,那只是意外,同时也接到消息,萧歌第一时间就去纽卡斯尔医院看望帕克了。
几人简单的说过之后,便离开布会
赛后各家的报纸都用头条来报道这场比赛,而帕克那只折断的小腿,甚至在回放的时候故意模糊,以免让观众看到产生了恐惧。
每日邮报有《不幸的帕克》为标题报道这件事,同时也指出了帕克将因此错过了德国世界杯,而对于萧歌同样用到了‘不幸的孩子’几个字,表示萧歌在事件后陷入自责茫然,并没有自责萧歌。
同样每日镜报也用相似的观点报道,而他们更直接的指出萧歌在之后的表现,认为如果萧歌没有调整好这件事影响,很可能将萧歌的心理给毁了,使的这个天才对比赛产生畏惧,还刻意在自己的报纸打上一架著名的心理质询师的号码,意思很明显。
总之各家的媒体都是统一的口径,对帕克表示同情,对萧歌并表示谅解,连一项对萧歌看不顺眼的太阳报也只是揣测萧歌会因此错过对阵切尔西的比赛。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萧歌并没有过错,从赛后的回访来看,帕克是在萧歌打出球之后,刚好自己挤到前面,萧歌也没办法控制住,这样情况下,再去指责,那么足球存在的意义都会受到挑战了,正常的对抗难免有意外,这是毋庸置疑的,这些精明要死的媒体们可不会冒着被封杀的风险来炒作这件事。